等到这节课体育课的疯劲过了,正当他们坐在班级里认真听讲时,唐森出来并且破坏了这个气氛。
“明天开学测试。”
全班人脑子瓦特:“??您没事儿吧?刚开学一天?开卷啊??!
唐森双手交十,万分庄重地端着他那一杯枸杞茶,语气肯定:“上学期的。”
班里轰的又炸了:“学校没事儿吧?他妈的疯了一个假期了,你再让考不全给你整大鸡蛋才怪!!”
唐森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你们躁什么躁啊?你看人家盛苑教材都对不上还一点也不慌,你们这整的跟叙利亚对狙似的。”
盛苑:“???”
盛苑:“教材不一样?你他……不早跟我说?”
一句话骂人还没骂出来,又被他强制性收了。
唐森脸僵了:“你不知道教材不一样?”
盛苑脸都绿了:“我应该知道吗?”
全班:“………。”
唐森沉默,但还是宁死不让自己的脸丢,潇洒的一点头:“……你看人家连教材都不知道不一样,还这么镇定。你们慌成什么样了瞧瞧。”
盛苑:“…………。”
唐森被他那丧气沉沉的牙痛的表情给沉默到了,终于咳嗽了一声:“行吧,你数学英语什么不会的问你后桌,语文不会问你后桌的同桌。”
盛苑点点头,然后继续死气沉沉。
唐森:“………。”
唐森:“…行吧,我和老汪说说,这节你们自习。”
全班都懵逼了,盛苑特别礼貌的道:“谢谢老师。”
紧接着全班同学声音震天吼,恨不能将房顶掀飞:“噢耶!!谢谢我亲爱的班主任!!!!”
但同学们都知道汪小姐和老唐先生将会有一场血战展开在办公室里。
这场战争的名字就叫一一课程争夺战之老师们的晚年生活。
盛苑等到老唐一走出教室,便立马转头敲了敲后面那人的桌子:“喂。”
黎晁内心:喂是什么鬼啊。
黎晁盯了他一会儿,开了尊口:“我有名字。”
盛苑无奈:“晁哥,老唐为啥说英语数学不会找你啊。”
黎晁淡淡的道:“他说错了,化学不会也可以找我。”
盛苑饶有兴趣的问:“那你这几科成绩保持在多少水平啊?”
黎晁:“满分以下。”
盛苑:“……………。”
这个人为什么最近这么臭屁。。
盛苑把头转了回去,弯腰在桌肚里蔫巴出一支笔又把自己之前的英语课本拿出来,然后又转过头对看黎晁:“诶,帮我重划个重点。”
黎晁看着他那莫名其妙的动作挑了挑眉:“……重点啊。”
盛苑:“?我这教材和你们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很大吗?”
黎晁:“简单来说,对不上。”
盛苑痛苦:“明天我考试拿什么考?不是,对不上我不是还得重修吗??”
黎晁动了动手,从他手中接过英语课本。然后翻开看了看,最后又将摊开的书扔在桌子上了:“嗯,还真对不上。你拿你们的教材来我们这里考高三,基本上就全完了。”
盛苑“啧”了一声:“那怎么办呢,都下学期了。我还怎么考?”
黎晁又转了会儿笔,低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苑:“要不你课本先让我看看?”
黎晁左手在桌子兜里一掏,把自己的本子扔了过去,差点没有糊对面一脸。
盛苑如获珍宝的抱着课本转了过去。
而黎晁又翻着盛苑的课本看了看,字挺好看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连笔,写的挺认真。黎晁手里转的那根笔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黎晁用指尖一夹,笔冒打开,他在盛苑课本后面的白页上写了几个漂亮的花式英文:The summer.
意思是,这个夏天。
什么时候,怎么赶余下的课程,就在这个夏天,会有灸热陪你,会有沉睡的梧桐树,会有聒噪的蝉鸣,别再错过了。
但就是少了什么东西。
黎晁停顿了片刻,笔又重新转了起来。
他好像就该是这样,活的洒脱,想不起来的就不会去想,更不会为了什么事情操心,他也活的死,仿佛每天都没什么起色,笔转起来就不该停,也没什么好停止的一一那是轻松的表现。
更是他作为社会混混的,不能缺少的,合理之中的性情,哥就是哥,不会低头,帅就是帅,天生的。不骂人,那是修养。脾气差就这样了,被惯的,不服比划比划,这是江湖。
我是黎晁,我来这里,寻找我早已远离的那片雪地。
黎晁低头,从桌肚里摸出一瓶常温可乐,左手则把盛苑的英语课本拎着扔到了前面,盛苑也没看,合着扔进了自己抽屉。
黎晁难得走了会儿神,然后打开可乐时没控制住速度,里边的可乐瞬间冒起了泡,如脱缰的野马般喷了出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嘣”的一声,瓶盖就从最后一排飞到了讲台上。
于是全班同学都黑着脸转过了头:“…………。”
黎晁看着满手的可乐,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盛苑转过头,想笑又不敢笑:“牛爷爷。”
黎晁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面色冷淡的喷了口气:“……。”
盛苑觉得他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情嘲笑。
黎晁将头转到垃圾桶处,靠近垃圾桶旁边的言随特懂的把垃圾桶盖掀开,紧接着可乐瓶子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后灌到了垃圾桶里。
帅是真帅,但可乐飞了后排一地也是真的。
黎晁没有自己是“破坏卫生”的凶手的自觉,拍了拍手,然后打算摸自己的笔。
黎晁继续转笔,头上顶着几个大字:“装逼一哥”。
温潘在前排喊了一句:“大哥太帅了!”
言随跟着:“大哥威武!”
紧接着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晁哥牛批!”
然后是下一个人:“晁哥霸霸!”
…一个比一个离谱。
盛苑觉得自己应该也合群一点,但是他们把自己的招牌台词全喊完了,绞尽脑汁才又想出来一句:“后桌葱头!”
然后全班寂静了一瞬:“……。”
黎晁在后面压了一下关节,带了些威胁的意味:“嗯?”
盛苑:“………。”
盛苑:“ 我将咱班都比作葱,你是从葱堆里最高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