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失去理智,强势胁迫于他,韩信之前不愿动手,是念在往昔情谊,现在竟然闹到这番田地,他再不手下留情。
哪怕他身患不治之症,内外有伤,到底是拿枪的武帅,内力还在,一掌打中张良胸口,将之震飞出去。
趴在地面的人,衣冠歪斜,长发披散,遮掩住扭曲的面容。“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吗?”不等韩信回答,狼狈地跑了出去。
及至室内空无一人,韩信望着虚空幽叹:“子房,你对我的恩情,来世再报!”
韩信找来一位和自己外貌体型差不多的男子,假扮成他,每日在侯府内闭门不出,谢绝所有来客,而他却乔装打扮成普通人,追着刘邦的军队出发。
当他骑马赶了十天十夜,在战场上蒙混进刘邦营帐时,他正为如何捉拿敌军将领的事愁得焦头烂额。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刘邦头也没抬,“孤说了,不想吃东西,撤下去!”
没人回话,刘邦发怒,正要看清楚是哪个不长眼的太监,就暼见一双带着深情而来的凤眸,在自己眼前放大开来。
“唔……唔……嗯……放开孤……”他一边拿手抵着,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勾动着某人蠢蠢欲动的心。
这般欲拒还迎,对付韩信百试百灵,里面声音很大,可外面的人一点也没发现,刘邦用力捂住自己的口,害怕暴露,可韩信却说:“陛下,尽管吩咐,不会有人打扰,那些人都被臣放倒了。”
刘邦大惊,对于韩信的能力,他心存忌惮,无数次感慨着,还好将他牢牢收服在手心,否则他想刺杀自己,都不知道成功了多少次。
“雏儿,孤不是……嗯,轻点画,不是让你在京都等着吗?”刘邦趴在桌案上,翻看手中奏折,牙齿含住一缕紫发。
“陛下,此仗陷入胶着,敌军有恃无恐,若无奇迹,您只能班师回朝。”韩信抽走他手中竹简,不愿他分心,务必要得到刘邦所有的关注。
面对孤狼的强烈占有欲,刘邦这头被拔了毛的狮子,也只能是尽量讨好满足他。
“重言此次前来,想必已有妙计。”刘邦知道如何能让他开心,双手攀上那额际的发带,巧施手法,便解了下来,拽在手中,给自己绑上蝴蝶结。
这般主动妩媚,韩信看花了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他不甘的胸腔。是的,他渴望被认可,被接纳,尤其是刘邦的态度。
“季,那人鼓动魏王谋反,无非是想复辟,那些将士也大多是前魏后代。”韩信娓娓道来,替他分析整个战场局面,最后,提议让魏地的留守百姓出来劝说,让他们知道魏国早已破灭,如今是大汉的天下,在汉天子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
“这样真的有用吗?”刘邦可不信士兵会被故乡亲人说服。
韩信捉着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处,细细摩擦,掌心渐渐升温。
就在心焦难耐时,他被推搡过去,对于那人,每一次的邂逅都是在入侵他的大脑意识区,无论多少次,他都学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