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天天没事干整日在外面瞎逛,我能再遇到他,也不奇怪吧。”

久岐忍倒是与我达成了共识。

“说得也是。”

“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很忙的好吧。”

“你忙?”

“忙着做什么?”
久岐忍细数着荒泷一斗的罪行。

“忙着和小孩子抢零食?忙着四处惹是生非?我现在为磕碰蹭漆的漆器修补涂装,为不幸被拘的同伴提供辩护……已经没什么是我搞不定的了。”
荒泷一斗有些不服气道。

“那怎么能叫抢呢?!”

“那可本大爷光明正大赢回来的。”
久岐忍忍无可忍道。

“又不是不能买,你可是大人,他们可是小孩子,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幼稚了。”

“赢来的才好吃,自己买的就没意思了。我尤其喜欢棒棒糖,它全身上下可都是宝,不但糖好吃,棍子叼在嘴里还特别帅。”
荒泷一斗看向我,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
“好啦,知道你最喜欢吃棒棒糖了,下一次给你买。”

我想了想,抬起手摸了摸荒泷一斗的头发和角,像是在摸什么狗头。
“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大朋友。”

荒泷一斗倒是头一次没能接过我的话,直愣愣地看着我,脸颊和耳侧都有些红扑扑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感动得说不出来话了?不过是一个棒棒糖而已。”

久岐忍向上拉了拉面具,有些忍俊不禁,一双眼睛眉眼弯弯格外生动,似乎是要笑出眼泪,此刻却强忍着,憋笑憋得很是痛苦。

“可能是因为,你摸了他的角吧。”
“嗯?”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久岐忍。
“是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对于提瓦特长角的人来说,摸角等同于求偶,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有些无措地将目光看向托马,只见托马极为肯定朝着我点了点头。
“啊这……”

我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突然想起它好像也曾碰过岩王帝君的角。
摸角等同求偶……现在剁手还来得及吗?
我用左手打右手。
“让你摸,让你摸。”

“我真的不知道啊,没有人告诉我,我现在火速逃离还来得及吗?”

荒泷一斗看向我,目光似乎是有点委屈。

“你就这么不乐意吗?朋友。”
我坦荡承认。
“是,不乐意程度,就好比你对九条裟罗那样。”


“为什么?!是我天下第一斗配不上你吗?”
我摸了摸下巴。
“非要说的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太不成熟了。”

“更何况,如果我真的跟了你,你知道怎么做吗?”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向其他人求教。”
荒泷一斗边说边揽着托马的胳膊,一脸虚心求教。

“托马兄弟,你可以教我吗?”

“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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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自行脑补,托马的教学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