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也是很忙的,这个……得加钱。”
荒泷一斗豪爽的一挥手。

“加,随便加,反正我必买。”
我有些感慨。
该说不说,不愧是奸商吗?
我看着荒泷一斗,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其实我买了那么多,给你一些也不是不行。”

荒泷一斗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
“真的。”


“不骗人?”
“嗯。”


“给我一些?”
“对。”


“谁骗人谁是小狗。”
“反正我不是小狗。”

……

“阿嚏!”
五郎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反叛军随从关切地看着他。

“大将!你身体无碍吧,莫不是稻妻城那群人的阴谋,引诱我们到此,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五郎看了一眼自己的鼻尖,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上了一般繁樱陨落的花瓣,因此才让他敏感的鼻尖感到些许痒意。
五郎认真地盯着笔尖,生生看成了斗鸡眼,曲起手指将鼻尖上落着的花瓣弹去。

“无碍,不要多想,只是一片樱花瓣落在鼻尖上了,花粉有些呛鼻。”

“平时我们只能呆在海祇岛,虽然在我们心目中那早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但是我知道你们不少人的家本来不在那里,这次来稻妻的机会是领袖与幕府谈判得来的,你们借着这个机会,回家看看吧。”
反叛军闻言,忍不住有些伤怀,如果不是因为情势所逼,谁又愿意舍弃性命离家多年。
他们看着五郎泪光闪闪地说道。

“为了海祗岛和领袖大人。”

“嗯,去吧。”
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五郎一个人,他那里也没去,稻妻城多生枫树与樱花,火红与樱粉色交缠在一起,铺了满地,五郎抬起头,看着满树的樱花,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格外放空,看上去什么也没有想。
……
托马尴尬地笑了笑,但凡他再抠门上一点,想必此刻就要吐血了。

“我的好兄弟,你拿着我的钱买东西送别人,未免太借花献佛了吧。”
我看向托马,理直气壮道。
“不行吗?”

“你给我买东西,我承的是你的情,但买完就是我的东西啦,我自然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更何况那个商人在坐地起价哎,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看得下去。”

“我跟荒泷一斗见了这么多回也算是半个朋友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如此坑骗吧。”

托马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
荒泷一斗不满地插嘴道。

“怎么只能是半个朋友?!”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怕离你太近会变蠢。”


“开玩笑,本大爷可是整个提瓦特最聪明的人,更何况,有本大爷这个朋友,说出去多拉风。”
“唉……”

我眼观鼻鼻观心。
“真是毫无半点羞耻之心和自知之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