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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吃得着实有些不痛快了。
时不时被大家目光关爱的我,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至于原因,谢(qu)谢(ni)翟(ma)潇(de)闻。
比如:

阿祈妹妹要不要抛弃陈哲远,来我这吧?
?你不是有助理吗?


可是我没有老婆啊。
…


!!!???
再比如:

阿祈妹妹刚刚哲远哥说你喜欢他是怎么回事啊?
…


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

不是还让师姐帮你要签名照吗?

…?阿祈,原来你不止要了我的签名啊?花心的女人!

??????!!!!!
眼看着那几个小孩儿脸色越来越臭,我探手摸索着找到翟潇闻的腰,用力一掐。

啊!

干嘛啊?!我腰好也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啊宝宝…
是我没有料想到的反应了。
天要亡我。

看来姐姐离开我们之后过得很好…
我看向语气有些委屈突然开口接话的宋亚轩,满心的愧疚突然就涌了上来,犹豫着怎么去安慰一下小孩儿。

那…有时间可要找姐姐讨教一下,好好学学怎么才能做到随随便便忘掉一个人。
…
所以谁来安慰一下我。
宋亚轩变脸太快,脸上别有深意的笑容,莫名让人有些紧张。
火锅结束已经将近半夜,我始终躲在陈哲远和徐梦洁旁边,避免与他们几个接触,提着的心终于是在他们七个上了车离开,我自己也坐上车之后才落了地。
后面几天陈哲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大发慈悲放我一周的假期,于是我开始了吃了睡,睡醒了继续吃的摆烂生活。
接到李飞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睡梦中,夺命连环call成功阻断了我即将抱得美男归的少女梦
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按下了接听键。
李总,我都说了不行不能不可以!放过我行不行啊?


见面聊聊吧,姜祈。
最终还是我妥协了,直到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长江国际大楼,我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脑热答应了见面。
虽说18楼的私生猖狂程度早有耳闻,但眼前的场景还是吓到我。
十几个女生蹲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大有一副“你不出来我今儿就把这地蹲穿”的架势。
我叹了口气,尽可能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哎,姐妹,你也是来蹲人的啊?
好尴尬,姜祈卒。

你蹲谁啊?我蹲刘耀文儿。
我看了看周围那几个瞪着眼睛看我的人,打不过就加入吧,我能怎么办呢?
啊哈哈哈我新来的,刚开始,过来踩踩点儿,额,你们拍你们的,别管我别管我…

假装淡定朝旁边移了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李飞让他下来接人。

哎美女,你比较喜欢谁啊?我们互帮互助啊,这儿我熟,可以帮你注意一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人的脸,弯眸一笑。
我啊,比较喜欢你,我来拍你的。


?什么意思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们什么意思啊?

那么大点儿几个小孩,天天摄像头怼人脸上拍什么拍啊?

爸妈生你们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出来这么祸害别人的是吧?


你他妈…
闭他妈的嘴,姑奶奶我还没讲完话!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真的心疼那几个小孩儿,单枪匹马就敢跟着这几个疯狗一样的“正面交锋”。
给钱了吗你就拍?

别他妈的说什么拍他是他的荣幸,这荣幸给你要不要啊?

我天天蹲你家门口拍你你乐不乐意啊?

马嘉祺和张真源是在那几个女生准备把围我在中间动手的时候出现的,一人架着一边拖着我往楼里走,本来准备就这样算了,不跟那群人计较,后面也不知道是谁朝我们扔了个装了半瓶水的矿泉水瓶,正正好好砸我后脑勺。
我痛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捂着脑袋回头指着她们。
谁他妈砸你姑奶奶我啊?!我已经报警了我告诉你们!

视频我也拍下了,你们几个谁都跑不了!

再敢来惹他们信不信我发到网上让你们尝尝社会的毒打啊?!

一个个活得跟个变态一样。

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神经病!

最后一句,姑奶奶行得正站得直,别把我跟你们归为一类。

一群垃圾!

这一顿语言输出着实有些耗体力了。
我看了看身旁两个黑着脸即将冒火的人,脑子突然清醒了许多,扯着两个人的胳膊费力将人拉走。
走了走了走了,骂也骂完了,我不疼了。

我真的报警了,应该马上就来抓人了。

你们两个淡定一点啊,小心那些人断章取义,扭曲事实。

尽管他们两个再不情愿,但还是被我好说歹说劝走。
啧,我觉得我没发挥好,我还能骂。

也不知是我哪句话惹着了这两位大神,两人齐齐停住脚步,皱眉瞪着我,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我认命转身走近,脸上的讨好不要太明显。
干嘛啦,这么严肃,别生气了嘛。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等着我们来接你就好了,为什么要她们发生冲突呢?

她们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我们见过太多次了,如果我们俩没及时赶过来怎么办?
对不起嘛…我就是气不过啊,一想到她们平时也这样,可能还更过分我就控制不住。

虽说确实是我冲动了,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本就有些后怕,再加上这两人这么严肃,说到底还是有些委屈,眼眶一红说话也带着哭腔。

怎么还委屈上了?刚刚看到的时候我和马哥快吓死了,幸好她们还没来得及动手。

也还好,你戴了口罩,但愿她们认不出你,最近几天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要给我们打电话。

…手机号一直没换过。

阿祈,谢谢你。
本来还没掉眼泪的,张真源几句话把我整破防了,突然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我还没离开,他们也还是最依赖我的小小少年。
马嘉祺冷着脸到我身边,抬手轻揉着我被砸到的地方。

还痛吗?
我见他脸色缓和,朝他笑笑。
不疼了,阿祺揉揉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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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是很了解长江国际构造,和ss的活动范围,不严谨的地方莫怪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