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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里家居住的这段时间,姑且算是你难得能静下心来休息的日子。
期间你倒是见过如今在神里家掌家的神里绫人,比起外面所传的笑面狐狸,私下里他反而要好说话很多,只是偶尔也会有点难以启齿的小癖好——
比如那些令人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
谁也想不到,看似在外面风光无限的神里绫人,私下里竟是喜爱一些奇奇怪怪的偏方料理,哪怕是托马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理念,端着那杯不知混合了什么原材料的饮品也难以下咽。
你得以偷闲地待坐了几日,直到今日有人上门前来敲开了神里家的大门。
跟着托马踏出房外,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亚麻绿的眼眸,酒红色的中短发柔顺地贴在脑后,少年漫不经心地靠在门边把玩着本该别在他腰间的十手,黑色的外套被他随意脱下别在腰间。
瞧见托马身后的人时,勉强提起几分精神去看你。
不同于所收集到的那些情报,在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那双红瞳里所充斥的情绪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郁色。
哪怕是这段时间被好好养在风水极好的神里家,可依旧掩盖不住你身上所透露出来的疲惫与恹色。
他站直了身子看向托马,微微挑起的眉头染着些许晦涩的情绪,只见那托马冲他微微点头后,便是从身后拿出一顶早就准备好的笠帽戴在了你的脑袋上。
“这几日是祭典,好好放松一下吧。”
托马絮絮叨叨地交代了不少事,活看着像是老妈子似的,生怕你跟着面前的少年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而意识到自己脑子里那奇奇怪怪的想法时,鹿野院平藏也禁不住低笑出声,十手在他腕间转了一圈,最后重新落在了他的腰间,微微抬起手落在你的跟前——
“你好,我是鹿野院平藏。”少年的笑意温和,像是没瞧见托马脸上的无奈,轻笑着开口,“从今天开始,你在稻妻的一切行程,皆是由我为你负责。”
你晃了晃脑袋,透过纱帘瞧见了那双朦胧的眼,手指轻轻捏了下对方的手指后,立马抽回了手:“你好,我是今宴。”
“或者,可以唤我岁昭。”
想摒弃过去,你在稻妻最先迈出第一步,便是缠着人为自己取了一个算不上名字的称谓。
既方便了你隐姓埋名,又得以避开过往那些熟人的探听。
可如今那名字在少年唇边滚落了一圈,带着几分缱绻的风味,抬起的视线落在了依旧站在门边的青年身上。
“走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可鹿野院平藏早已收回视线,懒洋洋地走在最前头领路。
这几日稻妻祭典正盛,而本该跟着天领奉行四处奔波的鹿野院平藏,自然也是接到了“特殊”的任务——
接待一个早已在璃月声名狼藉,却在稻妻备受八重宫司关怀的人,甚至还安排你住进了那神里家。
即便不是他来接待,鹿野院平藏自然也想亲眼瞧瞧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毕竟,哪怕是远赴而来的旅行者,都不曾得到像这般优待的关怀。
但非要说对你的印象,乱七八糟的词汇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只余下一个算不上夸赞,也算不上贬低词汇的字眼——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