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的愚人众对于你来说,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它隶属于至冬女皇,除了达达利亚之外,还有几位实力都不俗的愚人众执行官,但那位至冬女皇或许早就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
时光变迁,改变的何止是记忆的磨损,璃月和蒙德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不想牵扯入他们这些国家之间的纠纷,所以在决定放弃达达利亚的提议后,你也决定好了自己接下来的路。
你想找到世界的真相,将错误归正,不管代价是什么。
如今的你在璃月腹背受敌,再加上今晚达达利亚当着钟离他们的面带走了你,他们找上门来也是迟早的事,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
“我准备离开了。”你垂着眸子看着手里不断涌起的白雾,随着时间而一点点变凉的热茶,最后轻轻叹出一口气。
达达利亚有些惊愕,但他也没有打算去干扰你的去留,“你打算去哪?”
“不管去哪,都可以。”
但不会再是璃月和蒙德,或许未来也不一定会再回到这片土地。
说来也是可笑,生养出你的故土,到最后竟是连一点容纳你的地方都没有。
茫茫天地,竟是找不到半点容身之处。
你沉默了许久,最后从自己的怀里摸索出一个看似朴素的木盒子,因经历过碰撞,上面留了个小缺口,好在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将东西轻轻放在了达达利亚的面前,你苦涩笑道:“达达利亚,请帮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阿荧,可惜不能陪她好好的过节了。”
也是遗憾,本来还想着亲自将道谢的礼物送给阿荧,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简单和达达利亚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将东西放好的瞬间,你一并将茶水搁置在了桌面上,毫无留恋地往门外踱步而去。
你拒绝了达达利亚的帮助,没有带任何行李和帮助,在踏出北国银行后,身形渐渐消失在了那茫茫夜色中。
而在你离开后没多久,钟离他们一行人匆匆赶到了北国银行。
只是这一次他们扑了空,赶到的时候只有达达利亚坐在那接客的位置,明显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并无其他人在场。
青年的眼眸暗沉,质问道:“她呢?”
达达利亚单手撑着下巴,明知故问道:“怎么,你们找不到人就跑来我这里要人了?”
虽然这话说的难听,但对方所说的尽是实话,钟离他们也不得不承认。
钟离拦下了正准备上前理论的温迪,警告道:“我想公子阁下,也不想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吧?”
“她不在这里。”达达利亚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我也是没想到,竟是还能在这么热闹的节日里,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这叫什么?”
听出了达达利亚语气里讥讽,钟离刻意忽略了对方话里的嘲意,转而看向了其他人,“他应该没有说谎。”
哪怕是继续问下去,达达利亚也不会告诉他们半点你的下落,与其这样,倒不如再想想其他办法。
看到钟离带着其他人离去,达达利亚的眼眸一沉,就连唇角的弧度都被压成一条直线,看不出来半点喜怒。
“真是讽刺啊,哪怕是曾经作为神明的摩拉克斯,竟然也会被这种小计俩欺骗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