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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倾覆的天空中颠倒,记忆在岁月中渐渐流逝。」
「流转的水带走故乡的风,踏上旅途的人儿找不到归乡的路。」
泛黄发皱的卷轴上,是一闪而过的金黄色字迹,看似潦草的繁琐文字,却像是带着既定的结局,争先恐后地跃入你的眼帘。
凭空生出的焰火将指尖紧握的卷轴吞噬殆尽,继而消散于风中,不见踪迹。
低垂着脑袋感受着指尖残留的灼热气息,你心中无端生出烦躁不安的情绪,强行将那些情绪压下后,这才得以抬眸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你轻声低语道:“我决定好了,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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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蝉鸣,本该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却只觉得让人心生寒凉。
“所以是你拒绝了我的靠近。”
明明是很稀疏平常的语气,可偏生少女的语调和面容都带着令人违和的怪异,像是强行黏合在一起,带着诡异的声调。
牵强,违和。
就像是因面前少年的语气伤到,如今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脆弱的像是风吹就散。
你不明白,为何当初一起许下承诺的友人,转眼间就将你忘得一干二净,还将你视为他的敌人,视为——
蒙德的敌人。
“就连风传来的讯息,都带着让人厌恶的气息。”少年的话里是对你毫不掩饰的厌恶,说出来的话尖锐又冷血。
就像是在提醒自己与你早已算不上是一路人,你对他们来说只有一个称谓——
敌人。
你刻意压下心下翻涌的情绪,连指甲嵌入肉里都未能发现,尽管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可你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颤音:“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凭什么啊……
明明在你苏醒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该如过往记忆一样平淡如常,为何昔日记忆里的友人,转头便是换了一副嘴脸。
你微微仰头看着坐在树干上的少年,墨绿渐变发色的少年沉默不语地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琴弦,可周遭那些厌恶几乎是要化为实质。
一点一滴地透过风声,将他所有的情绪都传递给你。
不管是蒙德城,还是眼前的少年,你就像是被剥夺了解释的资格,任凭你如何辩解,那些话语都只会变成苍白无力的辩驳。
你不明白,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以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所有人性情大变,以至于让这些人开始对自己避之不及。
“今宴。”少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庞微微带着几分认真,可唯独那双眼透露出来的眼神,像是在看待陌生人一样,“风神无法庇佑与他为敌的子民,以前不会,现在未来也一样。”
你微愣,诧异地看向他,几乎是失了声去质问他,“巴巴托斯,你是认真的吗……”
“我已经不是巴巴托斯了。”他轻笑,只是在触及到你那张脸后,他脸上是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是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阿宴!”
金发的少女一脸焦急地从远处跑来,直到看到你安然无恙的站在树下后,心中不禁是松了口气。
她略带埋怨道:“我和派蒙找了你半天,还以为你出事了。”
“就是说啊,下次要是要走,一定要和我们说。”派蒙连声附和,忿忿不平的抱怨。
“旅行者,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少年的声音伴随着笑声轻飘飘地落下,传进了金发少女的耳内,“魔神所带来的灾祸,可不是仅凭她三言两语就能抹去。”
“我才不信你们的那一套说辞。”少女压着嗓音反驳道,金色的眼眸满是怒意。
明明是连派蒙都懂的道理,为何他们就是不明白,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而不愿去听你一句解释。
“阿荧,算了。”你轻声叹了口气,勉强扯了下嘴角笑着,可到底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难受,“我们回去吧。”
“怎么能算了?”荧轻咬下唇,心有不甘。
若不是她在蒙德城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她定是要带着你远离这座城市。
一个容纳自由的国度,怎会连你都容纳不下?
“随便你。”
温迪的声音再次落下,等到荧想再次反驳时,发现那吟游诗人早已离开了原地,不见踪影。
她张了张口,叹着气拥住了你,“算了,那些人不要也罢。”
当初她能和你认识,是因为在与哥哥分离后,她和派蒙误入了你的沉眠之地,并惊醒了还在沉睡中的你。
那个时候,你也并非是这副怏怏不乐的模样,谁知道在蒙德这里,会得到那些人的厌恶,甚至是连你口中的友人也对你刀刃相向。
即使他们口头上不说,她也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不少有关于你的传闻。
他们说——
你是带着灾祸降临在这个世界的人。
……
看书前提:
1.女主性格软弱,早期玛丽苏无脑产物,禁止将本书人设代入到角色人设上,ooc归我。
2.禁止在书里刷魈宝与阿贝多等少年体型的身高梗。
3.禁止在书里面玩角色的黑梗!
4.每一个角色我都有在好好的去推敲和考虑,如果有哪里引起你们的不适,可以选择退出观看。
5.接受一切捉虫行为,但上纲上线等,恶意抹黑以及恶评等直接拉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