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陌认真点头,这是殿下第一次这般认真的交代他一件事,不论如何他一定会处理好的。路程遥远,涯陌收拾好后,转身上马飞奔出城。
另一边的米禽牧北将赵简逼近到了一处角落,“你这些时日在公主府待的挺高兴啊?都不知道回来了!若不是今日我主动将你要回来你还要在那里住上多久?”
米禽牧北满腔怒火,赵简是第一个被他放在心上的姑娘,哪怕她对此并不认同。他与李语辞明争暗斗多年,对她的性子可太了解了,要是没有利益,她怎么可能将赵简留在府中,所以哪怕知道自己此举会令宁令哥不满,他也还是那么做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可以不喜欢他,但他绝不愿意看见她出事。
因为赵简啊!不仅是米禽牧北的心上人,更是米禽牧北在迷惘时的一道光。因为她,所以米禽牧北没有沉沦在牢城营中,而是恢复了曾经将军的身份,明确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赵简有些清冷摆脱了米禽牧北的束缚。“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于我而言,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者说这位公主殿下还能令我感到亲切些,而对你,我只有全然的厌恶。”
米禽牧北不是第一次听赵简说这些伤人的话,但每一次都能感到心中一痛。他知道,从自己通过带走赵王爷而威胁赵简随他归夏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他不想伤害赵简,只想让她陪着他,久一点,再久一点!
米禽牧北缓了缓语气,“我并不是在质问你,只是李语辞并非是什么好人,你放心,一切妥当后我自然会放你回大宋的。你不必受人蒙骗,或与他人合作!”
赵简脸色没有变化,却近乎绝情道:“我不相信你!”
米禽牧北有些狼狈的躲在赵简锐利的眼神,“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赵简看着米禽牧北逃跑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讥诮,正如她之前所说,不管米禽牧北刚才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会再信任他。
米禽牧北离开后,冷静了一下,通过密道去太子府请罪。
宁令哥面色平静道:“米禽将军那么有本事,又何需来向孤请罪,是孤日后要多仰仗将军!”
米禽牧北听着宁令哥明褒实贬的话,毫不犹豫的跪下道:“请太子殿下治罪!”
“我哪敢治米禽将军的罪啊!”宁令哥有些阴阳怪气的。
米禽牧北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宁令哥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米禽将军想跪回家跪便是,干嘛到我这来麻烦我?”
“殿下……!”米禽牧北声音有些低沉。
宁令哥没有理会,转身进了屋中。两个时辰后,宁令哥转头问侍从道:“米禽将军可还在?”
侍从低头恭敬道:“米禽将军还在跪着!”
到底是多年的情谊,宁令哥披了件外套走了出去,在走到米禽牧北身边时低声道:“罢了!仅此一次!回去吧!”
说完,宁令哥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唯有米禽牧北知道刚才宁令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