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元仲辛听到声音,警惕的看着李语辞。
李语辞虽说穿了身夜行衣,但也没有过多隐藏自己的身份。在亲眼看见元仲辛这张和画像中一模一样的脸后,心情反倒平静下来,不再那么迫切了。
“不如你猜猜!猜对了说不定我会给你一点奖励。”李语辞饶有兴趣道。
“阁下不请自来,为何还要我猜呢?不如您告诉我,远道而来,有何指教?”元仲辛看出眼前之人没有恶意,明确道。早点说完,他还要去找赵简呢!
“真是无趣!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李语辞紧接着拿出赵简画的画像放在元仲辛的脸边对比一番,啧啧道:“画的还挺像!”
元仲辛“?”然后伸出手来拿过画像仔细看过后道:“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在下!”
“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元仲辛此时也猜出来眼前之人的身份,以画像找人的,就只有赵简先前提到过的灵辞公主了。
“那你想必也清楚我此行的目的,只要你配合,那一切都好说!”李语辞眼中染上了几分笑意,难怪在大宋找不到人呢?原来早就到夏来了,真是失策啊!
“放心,我一向配合!”元仲辛满脸客气道。
“赵简都和我说了,公主殿下想了解一下家母手中玉镯的来历。只是家母去世的早,恐怕草民也无能为力啊!”元仲辛祥装失落道。
“家母?”李语辞心中一惊,“你说这玉镯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自然!此乃家母祖传之物,虽不知殿下是从何处打听到的,但与公主殿下的宝贝相比,它也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元仲辛放低姿态道。
“嗯,这倒是!不过我看它的作工颇为精致,我也有一块差不多的,只是多年前不慎丢了,一直未能寻回。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不管过去多久,我都会把东西找回来。”李语辞话中不自觉的带着几分试探。
元仲辛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就祝公主殿下早日找到了!”
“承你吉言!对了,说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可不能拿应付没藏青云的来应付我哦!”李语辞用玩笑的语气道。
“在下元仲辛,元伯鳍之弟!”
“元仲辛吗?我记住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临走时又像想起什么道:“我这个表哥脑子时灵时不灵的,你可不许欺负他!”
“这是自然!”元仲辛也笑了笑。
李语辞抬步出了营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小陌,现在我不方便出去,你亲自去盯着元仲辛,还有,通知在大宋的暗探,全力打听元仲辛这个人,事无巨细!尤其是他的父母!”李语辞十分烦躁,若是她的猜想为真,那可真的是一个噩耗啊!
“是!”涯陌虽然不解她的命令,但依旧什么都没问。
不过秋猎还得继续,心情暴躁的李语辞开始发挥她以往的实力。可惜由于前几日一直消极怠工,最后还是输给了米禽牧北。
可惜众目睽睽之下,李元昊也不能太过偏心,只能略带失望的看了李语辞一眼,魂不守舍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元昊传递的信号,李元昊只能道:
“米禽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啊!今日你取得了头彩,不知想要些什么赏赐啊?”
米禽牧北恭声道:“臣无需赏赐,只是想请公主殿下让臣的未婚妻回府。”
这话一出,李语辞瞬间清醒过来,什么,竟然有人想和她抢人?
元仲辛也在磨牙,赵简什么时候变成他未婚妻了,不要脸!
宁令哥震惊,大哥,他只是说可以这么干,没说让你这么不避讳的说出来啊!
李元昊脸上也是大写的懵逼两字,这种要求他还是第一次见,“阿辞,那位赵郡主还住在你的府中?”这也挺新奇的,这都几个月了,阿辞还没腻了那人?
“是!陛下,侄女与赵郡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因此多留了一些时间。”接着将矛头转向米禽牧北。
“米禽将军也真是小气,不过留赵郡主多住些时日,竟就闹到日理万机的陛下面前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看来是好日子过久了,缺点乐趣!
“阿辞,既如此,你还是早些让赵郡主回府吧!毕竟米禽将军一往情深,也不好做个棒打鸳鸯的!你说是吧!”李元昊随意道。他对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从来都不太在意,以前也从没人把这些事情闹到他的面前。
“是!陛下说的甚有道理!我本也是打算在秋猎后送赵郡主回去的,谁知道米禽将军竟然那么着急!”李语辞有些埋怨道。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秋猎后阿辞亲自给米禽将军将佳人送回去,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完璧归赵吗?”李元昊拍板定论。
随后就是朝臣的附和与赞誉,“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