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迅速围着桌子坐成了一团。元仲辛犹豫了一下,有些忐忑的打开了信。
信中赵简简单概述了一下她目前的处境,以及一些她知道的可以利用的人。最后在信末尾道:她如今被米禽牧北看的很严,无法脱离他们的视线,但会努力找机会和他们见一面。
七斋众人看完信后,对他们要做的事有了初步的想法。薛映拿起第二封信递给元仲辛道:“赵简说给你的!”
元仲辛迫不及待的打开,随着阅读信的内容,他的眼中出现了困惑。
“怎么了?”王宽道。
“没什么,赵简问我我母亲是什么人?她问这个干嘛?”元仲辛疑惑的看向众人道。
“你母亲不是宋人?”韦衙内疑惑。
“当然不是,不然元家也不至于对我不管不顾,要不是我哥……”元仲辛想起元伯鳍有些伤感起来。
“那你母亲是哪国人?赵简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些问题,这或许很重要。”王宽点醒了元仲辛。
“对了,我幼时听母亲说过,她是夏人,是与那个人在夏都相识的。”元仲辛从记忆中找出了一些片段。
“难道是你母亲在夏都有什么身份?就像我一样?”小景道。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也不清楚。不过赵简在信上说有人想从她的手里购买我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那便是了!赵简特地在信中提出了这件事,想必是那个人身份特殊,或许能帮到我们。”王宽接着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给赵简回信,不论如何,玉镯只是死物,若是能救赵简,想必母亲也是会愿意的。”元仲辛连忙准备起来,母亲自然是重要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赵简,再说了,等赵简无恙后,他再想办法把玉镯拿回来就好。
很快,赵简就收到了元仲辛的回复,看到信息后 ,她也下定了决心,很快就找到了米禽牧北府上的那个马夫。李语辞说的不错,那名马夫十分显眼,据说还是米禽牧北亲卫的家眷。
赵简走到她身边趁人不注意将那块刻有特殊图案的石头扔到了他身边,同时还有一张细小的纸条。马夫见此,平静的点了点头,动作迅速的将东西收了起来。
赵简放心离去,在赵简离去不久,马夫将东西交给了一名小厮。小厮心领神会的将东西收起来后,迅速离开了府上。
“她同意了?”李语辞看着小厮淡然道。
“殿下料事如神!”小厮夸赞道。
李语辞冷笑一声,她哪是料事如神,分明是确定赵简只有与她合作这一个选择,在这夏都,她要是想要一个东西,还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殿下可是要奴才去回话吗?”小厮恭恭敬敬的说道。
“不必了!”李语辞伸了伸懒腰,“我亲自去!”
“殿下……”身边的涯陌立刻劝道。“这太冒险了!况且府中眼线不少,被发现怎么办?”
能让一向寡言的涯陌说那么多话,可见是真的担心。李语辞挥了挥手让周围人都下去,向涯陌走了几步道:“小陌,你自幼跟着我,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有多重要,什么事都无法阻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