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无需与我成亲,但要和我在李元昊面前演一场戏,我会告诉元昊你与我两情相悦,我去夏也是因为你,至于关于破坏宋夏和谈之事可能只是有人在挑拨离间!”米禽牧北看着拒不合作的赵简,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因着先前那几个过分的条件,这个条件赵简也就容易接受了。
“元昊会相信?”赵简心里也清楚,这是目前的最好的办法,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勉强能接受的。
“放心吧!我们夏党派众多,我的仇敌也不少。况且元昊相不相信也不重要,这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元昊目前还不会动我!”说到这里,米禽牧北的眼神深处藏着极重的哀伤,他在夏说得上是举世皆敌啊!就算是他的父亲都巴不得让他马上去死,不过越是这样,他越要活下去,要证明给那些人看,他们的选择是错的。
赵简虽然不太相信米禽牧北但自己的父亲毕竟还在他手上,所以她也不得不配合。“要我陪你演戏可以,但你要写一封信阐明前因后果和你答应的事,并且盖上自己的私印!”
“好!”米禽牧北没有过多犹豫。他起身走进屋内,找出纸笔,写了下来,并盖上自己的印章后,将信交给了赵简。
赵简仔细辨别了印章真伪后,将信小心收了起来,开口道:“这封信就是你给的保证,若是你违约,我就会将它传遍整个大夏。”
“好!”米禽牧北举杯对赵简笑了笑,“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不如一起喝一杯?”
看着赵简不配合的样子,米禽牧北接着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暂时已经结为了盟友,那么为表诚意,明日我便让人将赵王爷带来与你见上一面。”
赵简眼神动了动,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举起杯子道:“说话算话!”
米禽牧北用手中的杯子碰了碰赵简的,含笑道:“自然!”
此时的元仲辛也等来了出去打听消息的七斋众人。在听完他们打听到的各种信息后作出了计划。
“这些消息大多都半真半假的,我们需要去核实一番,不过有一个消息我倒是能确定是真的,只是不知道那名女子是什么身份!”元仲辛有些忧愁的说。
“简单啊!我们直接去问问那个女的不就行了吗?”韦衙内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可,容易打草惊蛇!没藏家在夏是个贵族,若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很难就全身而退了。”王宽阻拦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明天去试探一下那名女子,若是她不会武功,我们就像原本计划对付没藏青云的方法,攻心为上!”元仲辛建议道。
“那谁去攻心啊?”小景表情懵懂的问。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了小景。“不行!太危险了!”王宽发挥了护妻的本能。
“没关系的,元大哥不是说了吗?他会提前去试探一下的,而且我以前也作为使者去过辽,这些事我都是有经验的。”小景安慰王宽道。
“还是不行!小景,夏民风向来比我们宋开放,况且我们对她丝毫不了解,万一有危险,我们恐怕无法及时赶到。”王宽两手抓着小景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小景的眼睛。
“可是只有我最合适啊!你们都是男子,赵姐姐不在,七斋就只有我一个女子了,王大哥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小景同样认真的看着王宽。
“现在还说不准呢!不如明日王宽你和我一同去看看,若是那女子性情不好,我们就不让小景去了,我直接去找没藏青云谈条件也是可以的。”元仲辛看着满是倔强的王宽和小景,连忙打圆场。
王宽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没藏青云就算再纨绔那也是没藏家的嫡子,除非能找到他的弱点否则很难拿捏。可是要是让小景去的话,他又实在是非常担心。小景迷迷糊糊的样子真的很难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啊!
最后王宽同意和元仲辛一起去那处地方看看。“我打听过了,没藏青云这几天应该没什么时间过来,他前些日子喝多了,得罪了朝中的一名重臣,现在被他爹关在家里反省,不过我估计米禽牧北一光明正大的回来,他就能被他爹放出来了,毕竟元昊就喜欢看他那些臣子暗斗。”
元仲辛在路上跟王宽吐槽道:“也不知道这大夏的皇帝什么爱好?”
“大概是担心他们夺权吧!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历朝历代多少人都是通过逼宫登位的。”王宽无奈道,他其实也不明白,这皇位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那么多的人为它前仆后继。
“是啊!”元仲辛感叹道,他不自觉的想起了元家,他们大概也是因为怕自己和大哥争夺家产才不愿意让他回去吧!可是,于自己而言,大哥一个人便能抵过整个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