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看出来她所恐惧的,还想再逗弄时,却发现已经控制不住幻化出来的灵体。看来刚才自己疏忽大意,让脏东西趁机而入。
陈涂涂看着站着不动的女鬼,以为她在认真思考自己的话,正庆幸自己还好拥有一些狗腿子的气质。
她也没放弃想要随时逃跑的意图,在刚刚发现自己可以动的时候,就已经在悄悄活动自己的手脚。
下一秒,陈涂涂跑出来大学五十米冲刺的速度,眨眼间就跑出一段距离。
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后面摔碎东西的动静,接着就是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和狞笑声。听得陈涂涂腿差点软成面条,跌跌撞撞地跑。
下一秒,似乎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肩膀,陈涂涂吓得直接放声尖叫,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接着跑。
这样猛跑却是比较有效率,但是不看方向,可能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再次撞回来,很可惜,陈涂涂就是这个倒霉蛋。
事实时,两个当事人面对面看着对方,一个气喘吁吁,一个正准备去追人,气氛异常安静。
本来,白棣打算下去把那只跑的又快又乱的貂给揪回来时,没料到,她跑的路线简直能绕晕他,没想到她在这方面有如此天赋。
好不容易抓住她的肩膀,又被使劲挣开,他倒是又一次被惊讶到,谁家小姑娘有这么大力气?就是只貂也不行啊。
白棣又回到那个树上,看到这诡异的氛围,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活着这么久没见过如此奇葩。他正想接着看这个局面如何发展,却听见嘈杂声传来。
“李立,你少血口喷人,我压根不会做这些下九流的事,更别提会伤害到盈盈。”
“张公子,谁都会说敞亮话,你说你没做就没做,那你敢说你真的对盈盈好吗?若是真的好,当年岂会…..”
“够了,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过去终究过去了,过好现在才是最要紧的。那你如果真的为了盈盈好,怎么会主动招惹邪祟让盈盈只专心于你?”
不远处一堆人围着,外层都是些奴仆,婢女,最里面只站着三个人,低头不言的钱老爷,昂起头的张少卿,穿着有些破洞和补丁衣服的李立。不过三个人的站位很有意思,各站一方似是三足鼎立,互相都不认可也不信任。
白棣听他们谈话起了一丝疑惑,上辈子他和林懿迅速除完邪祟便辞行,这次好像有转机?
站在中间的钱老爷缄口不言,这时,奴仆反倒议论纷纷,众口不一。
被谈论的李立似乎不习惯这样被人看着议论,转头看着风轻云淡,颇有贵公子风范的张少卿,他有些恼怒,似是破罐子破摔,要把云端的张少卿拉下泥沼。
“张公子,你也是大家出身,怎么也学会你口中我等卑贱之人一样血口喷人?鄙人可是有证据的!鄙人有证据证明此邪祟是张公子,张少卿所做!”
李立说话间情绪越发激动,脸上竟隐隐泛出青紫色。整个人也不安宁,毫无章法地到处乱走,双手也高高举起。
钱老爷,张少卿和众多奴仆对于他的动作都有些惊恐,李立原本还算温润的读书人模样,因表情狰狞而让人觉得脸后面有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