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渣女  甄嬛传安陵容     

大修罗场

甄嬛传之胜天半子安陵容

听闻叶倾绒要来,果郡王府两个男人都亢奋了起来。

允礼难得注重起自己的仪表来,好几次问阿晋自己看起来如何。

结果得到阿晋称赞之后还是回房换了件衣裳。

弘历在圆明园住久了,最擅长察言观色,他见允礼如此神采奕奕,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

快到戌时,弘历也等得有些心急了。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安府的马车到了吗?”

吴书来
吴书来

“阿哥都问了第三回了,娘娘说了戌时二刻,现在还没到时辰呢……”

正在这时,果郡王府的侍女给他端了药来。

吴书来
吴书来

“我的爷,今日的药熬好了,奴才伺候你喝药吧。”

弘历皱着眉看着那碗褐色的药汤。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喝了这些时日,伤势依然没什么起色,不喝也罢。”

吴书来
吴书来

“这怎么行,这虽然不是灵丹妙药,但是大夫嘱咐了,是可以保护阿哥心脉的,一日都不可落下。”

弘历思忖了一下。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这药太烫了,先放那儿吧,待会儿再喝。”

吴书来一下子猜中了他心中所想。

原来不是不想喝药,而是想等着一会儿有人来喂。

吴书来
吴书来

“也好,那奴才先放在一边儿晾晾。”

*

叶倾绒走下马车,见允礼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安陵容(叶倾绒)

“我不放心弘历,执意前来,倒难为王爷等着,真是过意不去。”

安陵容(叶倾绒)

能等她允礼甘之如饴。

允礼
允礼

“娘娘哪儿的话,听闻前些日子安夫人生病了,如今身子都好了吗?”

叶倾绒对他道谢。

安陵容(叶倾绒)

“谢谢王爷费心让人送来的那些滋补品,母亲已经好多了。”

安陵容(叶倾绒)
允礼
允礼

“娘娘客气了……”

方旻恩马车也紧跟着到了,他走下马车,正看到允礼一脸笑意认真地看着叶倾绒,从他的角度看,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有些扎眼。

他故意放大了脚步声,叶倾绒果然注意到。

安陵容(叶倾绒)

“方大人也到了,那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弘历的伤吧。”

安陵容(叶倾绒)

方旻恩拱手道。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事不宜迟,有劳王爷请人为我们带路。”

他把“我们”二字咬的稍重,允礼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很有风度地把亲自他们领到了弘历暂住的西厢房。

*

看到叶倾绒他们几人正朝这边走来,吴书来赶紧进屋报告弘历。

吴书来
吴书来

“爷,娘娘已经朝咱们这边过来了!”

弘历心里一喜,把身上盖的被子往下扯了扯,装出病弱的模样,然后轻轻咳嗽起来。

吴书来暗道他对自己够狠,跟着这样“诡计多端”的主子,真是福祸参半。

熬得过,就是人上人,熬不过,就是刀下魂,竟容不得半点平庸。

叶倾绒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弘历的咳嗽声。

她急忙走进去,就看到他脸色苍白,好似果然伤势不轻。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额娘您来了!儿子给额娘请…”

安陵容(叶倾绒)

“请什么请,快躺好,仔细扯到了伤口!”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听话地怪怪躺好,享受地看她坐到他床边给他盖好了被子。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弘历以为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安陵容(叶倾绒)

“我一接到消息就赶来了,没想到祭天大典,那么多人跟着还是让你受了伤,那些侍卫和军士,都是饭桶么?!”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没好意思说他为了见她没跟着大部队走,所以才遭此横祸。

他又假咳了两声,眨巴着眼睛道。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要是我死了,额娘清明节可要给我多烧些纸钱。”

叶倾绒
叶倾绒

(死?不存在的,你把你儿子都熬死好几个也没见你死……)

叶倾绒忍不住脱口而出。

安陵容(叶倾绒)

“别胡说,你能活八九十岁呢!”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笑了笑。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额娘安慰人也真是别出心裁,若是存心骗我,怎么也该骗我能活百岁才是。”

安陵容(叶倾绒)

“反正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眼神突然变得炽热,也不顾及她身后两个男人的目光。

叶倾绒脸红了红,解释道。

安陵容(叶倾绒)

“……方大人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安陵容(叶倾绒)

他又咳了咳,叶倾绒忧心道。

安陵容(叶倾绒)

“怎么老是咳嗽呢?难道伤到肺了?”

安陵容(叶倾绒)

方旻恩上前查看了他的伤势。

无情地戳穿他。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阿哥的伤在肩膀,离肺甚远,不该如此咳嗽才是。”

允礼也补刀道。

允礼
允礼

“弘历前些日子也没听见咳嗽,兴许是见了额娘太高兴了吧。”

男人这种生物,总是能很准确清晰地察觉到谁暗中觊觎着自己的东西。

叶倾绒看着这三个男人一台戏的大型修罗场,想要缓和气氛,一下子她看到了一旁放着的药。

安陵容(叶倾绒)

“这药怎么放在这里不喝呢?”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颤抖”地伸出手。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刚刚药有些烫口,所以略放一放,劳额娘费心,我自己来就是。”

本来叶倾绒也没想帮忙,可是他这样说她倒不好不管了……

慈母这个人设真是不好立啊,她只好端起了那碗药。

弘历嘴角带笑,等着她喂。

可是叶倾绒手中的药碗却突然被人半路截胡。

允礼
允礼

“还是我来喂吧,弘历住在我府里这些日子,我一直忙着也没怎么尽心。”

弘历笑容一僵。

十七叔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这些日子我已经很打扰十七叔了,哪里还敢劳烦您,还是我自己来吧……”

叶倾绒道。

安陵容(叶倾绒)

“算了,王爷一个大男人哪里做过这些,劳烦你为一个小辈这样操劳,弘历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还是我来吧。”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正想要点头,半路又杀出一个脑袋。2

段评

方太医的脑袋瓜子

方旻恩探头去嗅了嗅那碗药,然后道。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这药应该是大夫开的保心之药,现在药有些凉了,恐怕会影响药效,既然微臣已经来了,还是由微臣先给四阿哥把脉再另外开药吧,微臣药箱里面有保心丹,药效更好,四阿哥不如先行服下。”

弘历一脸黑线。

今日真是奇了怪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方大人真是好医术,光是闻就知道我喝的什么药……如此也好,有劳大人……”

方旻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从药箱拿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金色丸子,让吴书来给他送水服下。

又拿过他的手细细把脉,再次查看了他的伤口。

安陵容(叶倾绒)

“如何了?”

安陵容(叶倾绒)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四阿哥很聪明,想必已经在中箭一刻立马拔除了箭矢封住了心脉,虽然伤到了皮肉,伤口边缘有些轻微溃烂,但是毒气并非攻到心肺,所以性命无虞,那些刺客用的毒也不罕见,只是寻常草藤毒,微臣这几日会给阿哥施针,再辅以药浴和药膏,阿哥身体康健,底子好,相信不出五日,就可恢复如初了。”

叶倾绒十分认同。

叶倾绒
叶倾绒

(能活89岁高寿,身体底子确实好。)

安陵容(叶倾绒)

“好的,那就有劳你了。”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服用了他给的药丸不过片刻,就感觉神清气爽,比之前喝了几日药还有用不少,故而对于他的医术也是不得不服。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多谢方大人。”

方旻恩看向他的眼睛里略过一丝狡黠。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四阿哥无需如此客气,等微臣治好了阿哥再谢也不迟。”

允礼逮着机会道。

允礼
允礼

“既然方大人要扎针,我们这么多人围着也不好,不如小王陪着娘娘去偏厅坐会儿,用些茶吧。”

弘历和方旻恩都不约而同看向他。

没想到竟然是一直不说话的他渔翁得利……

叶倾绒自然感觉到了三个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暗流涌动,急于从漩涡里抽身。

安陵容(叶倾绒)

“也是有些渴了,那我们就不打扰方大人开方配药了。”

安陵容(叶倾绒)

要是弘历再不要脸一些,真的很想说出:弘历害怕,额娘能不能陪着弘历。这样的话……

可是在十七叔这样的长辈面前,他毕竟还是要脸的……

虽然极为不舍,他也只能用眼神和她惜别。

弘历(四阿哥)
弘历(四阿哥)

“那额娘后面还会来看弘历吗?”

叶倾绒诚实答道。

安陵容(叶倾绒)

“我的身份,往来王府多有不便,你要是有什么,可以让方大人带话给我。”

安陵容(叶倾绒)

弘历眼里难掩失望。

方旻恩却已经拿出了针灸器具。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劳烦阿哥褪去上衣,微臣要给阿哥扎针了。”

看着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脱衣裳。

叶倾绒突然觉得这场面有些色情。

允礼也感觉到了不妥,急忙催着叶倾绒离开。

等他们走后。

方旻恩恶劣地对着他的穴位用力扎下第一针。

弘历一声惨叫。

吴书来不忍心道。

吴书来
吴书来

“方大人!针灸需要这样……用力吗?”

谁知方旻恩坦坦荡荡点了点头,好似理所当然,说下他这辈子第一句脸不红心不跳的假话。

方旻恩(太医)
方旻恩(太医)

“四阿哥伤重,自然针灸力道也要重些,怎么?公公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吴书来
吴书来

“奴才不敢……不敢……大人请继续……”

弘历有些怀疑他存心报复,又说不上是哪里得罪了他。

无奈他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只好咬牙忍下。

针灸完毕,他疼出了一身的汗,倒感觉他中箭那时都没有这般难受……

不过方旻恩再怎么也不会自砸招牌,而且叶倾绒嘱咐他的事,他绝不会懈怠。

很快,弘历果然在他的治疗下一天天好转。

叶倾绒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全力培养芷萱,芷萱也很快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内宅管家,成为了林氏的得力助手。

胤禛的一封封字越来越多的书信,预示着他越来越缺乏的耐心。

最后一封信中,他直接表明,她再不回去,他就要亲自打马去安府接人了。

叶倾绒哭笑不得,只好让玉桃打点行装,第二日启程回宫。

而在安府最后的夜晚,她终于要会见会见一直软禁着的萧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