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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昭昭

甄嬛传之胜天半子安陵容

安陵芸进宫已经有一段时间,除了常常打扮得花枝招展,想法子偶遇皇上,或是在桃芜居当着皇上的面撒娇撒痴之外。她还时常借口外出,和玉璃打得火热。

总之,她怎么看,也不是来照顾叶倾绒的就是了。

一日,朝瑰来看望叶倾绒,安陵芸听说了她是固伦公主,又是准噶尔王妃,有心讨好,频频献殷勤。

朝瑰虽然远嫁,可是也是自小在宫里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从前她生母地位低,她也不受待见,所以看起来怯懦,其实骨子里一直隐藏着爱新觉罗家骨子里的骄傲。她最讨厌的就是安陵芸这一类浅薄势利之人,所以对她很不耐烦。

朝瑰每每看到她,只是客气疏离,越是到了后面,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了。

安陵芸本来有心求助皇后,让她可以与公主打好关系,却不知朝瑰连皇后的面子也是不给的,最后闹了个自讨没趣。

可是她眼看着朝瑰和叶倾绒亲密无间,却把所有都怪罪到了叶倾绒身上,认为定是她嫉妒自己年轻貌美,不知对公主说了什么,刻意要在宫里使她孤立无援。

有了这般想法,她自然与皇后走得更近。

—景仁宫—

皇后
皇后

“你姐姐的胎最近可还好吗?”

安陵芸
安陵芸

“回皇后娘娘,皇上对姐姐宝贝得紧,姐姐的胎象听闻十分稳固。”

皇后
皇后

“如此便好,怀孕的女子最是柔弱,千万不要像之前富察贵人和莞贵人那般不慎小产,她月份这样大,若是真的出了事,弄不好可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她突然闭上眼唤了一声阿弥陀佛,不停拨动着手里攥着的佛珠。

皇后
皇后

“本宫怎么竟说出这样造孽的话,真是罪过。”

安陵芸也不是傻的,知道皇后这番话其实是在提点她。

可是叶倾绒毕竟是她姐姐,要做出这样的事,她还是不能忍心。

皇后也看出她的顾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就让剪秋把她送了出去。

叶倾绒现在身孕已经到了六个月,因为寻常不出门,又有方旻恩一直细心照料着,所以胎象确如安陵芸所说,十分稳固。

叶倾绒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然会来到这个时空替从前只在电视剧和史书上看见过的男人生孩子。

每当她想起过往在舞台上自由自在的日子长吁短叹。

云萝就会忍不住朝她翻白眼。

云萝
云萝

“娘娘现在有了身孕,真是越发多愁善感了,别的小主要是能怀帝裔,只当是天下最大的福气,每日高兴的作威作福还还来不及,怎么会叹气呢。”

叶倾绒又叹了一口气。

安陵容(叶倾绒)

“你不懂,要是在以前,哪个男人能让我抛却浮华为他生孩子,他才是外界觉得幸运的那一个!”

安陵容(叶倾绒)
叶倾绒
叶倾绒

(皇上怎么了,我还是天后呢!)

朝瑰
朝瑰

“哈哈哈哈哈。”

叶倾绒急忙回头,发现是朝瑰来了。

她本来再过几日就要走了,所以这些日子都在准备回准噶尔的一些东西。

安陵容(叶倾绒)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安陵容(叶倾绒)

朝瑰眼神突然有些伤感,离愁别绪一股脑冲上她的心头。

朝瑰
朝瑰

“唉…东西都打点得差不多了,所以想着来看看姐姐。”

她慈爱地抚摸上她的肚子。

朝瑰
朝瑰

“看起来又大了些?”

安陵容(叶倾绒)

“是啊,最近倒长的快,而且好动弹得很,夜里他要是折腾起来,我都别指望睡。”

安陵容(叶倾绒)
朝瑰
朝瑰

“这么活泼好动,定然是个身体健康的小皇子!”

安陵容(叶倾绒)

“我也是这么说,不过皇上说阿哥公主都好。”

安陵容(叶倾绒)
朝瑰
朝瑰

“皇兄现在眼里心里都只有你,虽然姐姐不能侍寝,但是他也执意要来陪你,连被太后训斥也不放在心上。”

原来他还因为自己被太后训斥,这个叶倾绒倒是不知道,看来是他有意瞒着。

好吧,看在他如此维护,就算是不枉费她辛苦为他生养一场。

朝瑰的送行宴定在了初八,趁着还未入冬,天气和暖,她走在路上也少些辛苦。

这一次胤禛派了许多专司耕种的能工巧匠跟她一道去,也算是对于准噶尔多添进贡的回礼。

叶倾绒的一句话他觉得极为有理。

只有让各地各部族的百姓过上富足的好日子,大清才能真正做到万邦来贺,四海臣服。

因为惦记着叶倾绒有孕,朝瑰也不想让她去城门楼上挤。

所以她临走前先去了桃芜居。

朝瑰
朝瑰

“姐姐,朝瑰走了,记得常常给我写信,要是遇到危险,你就吹响这鹰哨,阿里养的两只鹰隼极有灵性,可听到禽鸟传声,最迟三日,我就能收到,比信还快!”

叶倾绒心里感动,但是却不想惹她更伤心,故而打趣道。

安陵容(叶倾绒)

“你这丫头,怎么不盼我点好,尽想着我遇到危险呢?”

安陵容(叶倾绒)
朝瑰
朝瑰

“姐姐不知,我实在害怕再遇到上次刺杀之事,这深宫危机重重,我不在姐姐身边,姐姐千万多加小心!”

安陵容(叶倾绒)

“你一个人在准噶尔,也要保重身体,我只盼来年你也能为阿里可汗生个小狼崽子,这样你也就更安稳了。”

安陵容(叶倾绒)

朝瑰脸微微红了,然后一直红到了眼角,她扑进叶倾绒怀里哭了一场,终于在礼部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