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哟—”

“小林子,你作死啊,你撞我干什么?”

“姜公公,您是去给敬事房送绿头牌吗?”

“知道还不闪开,别挡你爷爷的路!”
小林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蛐蛐笼子。

“公公您看,这是我去后山抓的红顶蛐蛐王,知道公公好这个,特意孝敬您!”

“哟,这真是个好宝贝,小崽子,说吧,你想求我办什么?”

“小的的心思公公还能不知道吗?小的就是想去敬事房……嘿嘿…当差啊……”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儿,得了,我会帮你去给总管说说的。”

“谢谢公公,哟,这盘子这么沉,我帮您端吧。”

“成吧,还算你有孝心,你走稳当些!”

“诶!”
小林子从袖中拿出叶倾绒给他的香液,趁人不注意掀开盖在绿头牌上面的锦帕,滴了一滴在那写着“绒答应”的绿头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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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头牌都得了吗?赶紧送去给皇上翻牌子了!”

“唉哟,公公你看,这个绿头牌怎么被白蚁蛀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这是谁的牌子?”

“奴才也不知道了……”

“算了算了,今夜是来不及了,恐怕是这位小主造化还没到,把这块牌子先撤下去,皇上快处理完政务了,赶紧给皇上送去。”

“那这个牌子……”

“内务府做牌子的时候应该有记录,明个儿去找那边问问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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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甄嬛因为伤心惊惧一病不起的消息在宫里传开了,新晋秀女侍寝之时到来,皇上最后翻了沈眉庄的牌子,沈贵人新贵得宠,后来几日也都是她侍寝。
因为知她爱菊,常熙堂也被皇上改为了存菊堂,还赏赐了她一院子各色菊花,一时风头无两。
收到消息后,叶倾绒去了碎玉轩。
刚好沈眉庄和甄嬛在内室说笑,她走进去。
甄嬛急忙招呼她坐下。
叶倾绒先笑着给眉庄道喜。
“听闻姐姐已经侍寝了,还是新晋秀女中头一份的恩宠,妹妹还未给姐姐道喜。”

沈眉庄有些羞涩。

“妹妹也会有这一日的……”
几个人调笑了一会儿,叙了一番姐妹情谊,她们俩多年姐妹了,自然比和她亲厚,见她们还有些姐妹私房话要讲,叶倾绒自知再待下去可就是自讨没趣了,所以借故起身告辞。

姐姐们这里好热闹!
正在这时,方淳意走了进来,她看到叶倾绒要走,急忙拉着她。

怎么淳儿来了,安姐姐就要走了?
我昨夜想是刺绣时候没注意关窗,吹了些风,有些头晕乏力,正要回去熬副膏方。

听闻她病了,她放开了手。

那安姐姐快先回去歇着吧,像淳儿一样地多吃一些身体才能好呢,可别学莞姐姐。
她仿佛无意地对着甄嬛娇憨一笑。

莞姐姐,淳儿说得对不对?
甄嬛想起自己该是在“病中”,稍微象征性地咳了两声。

(这就演上了?)
叶倾绒不甘示弱,咳得比她还要大声。
咳咳咳……咳咳…

方淳意推后了两步。

安姐姐怎么咳成这样…不会是得了肺痨…

淳儿!知道你要来,我刚让小厨房做了牛乳膏,你不是天天嚷着吃不饱,快来用一些吧。
哟,这是怕她得罪她呢?
叶倾绒勾了勾嘴角,走出了内室,看到她们三个还在说说笑笑,突然明白了安陵容当时的心情……1
的确是,小说和电视剧,方淳意是甄嬛得宠之后才与之好上的,之前并没有什么接触,结果甄嬛更喜欢方淳意,不怪安陵容后来跟他掰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对曾经的安陵容说话。
(你放心,有我了,不靠任何人,不被这些虚无的姐妹情谊所困,我们一起过一次快意人生吧……)

刚走出门,却正遇到浣碧在给甄嬛熬药。
“早就听闻甄姐姐病了,刚刚看到姐姐精神尚可,以为都大好了,没想到还如此严重,这还未吃饭就要吃药了…”

浣碧对她没有好脸,好似很瞧她不上

“绒答应说的是呢,奴婢看答应也是弱不禁风的,若是怕过了小主病气,以后也大可学着那些拜高踩低的人,再不用过来。”
叶倾绒知道她因为甄嬛无宠受了外面的闲气,不与她一般见识。
可是她可没有之前的安陵容那么好脾气。
“对外人不好苛责,只顾着向亲近之人撒气,这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浣碧姑娘以为如何?”


“哼!”
浣碧说不过她,气冲冲提着药罐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
玉梨忍不住替她不平。

“可不是吗,她这是给谁脸子看呢!”

“小主是不知道,我和玉梨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她。第一次入甄府大家自报姓名,她就瞧不上我俩了,这人真怪得很!”
叶倾绒心里好笑。
你们自然不知是怎么得罪了她,只是她听到这个梦寐以求的“玉”字,想起了她可怜的身世罢了。
“她也是个可怜人,算了,这里我也是待不下去了,我们赶紧回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