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饿的她前胸贴后背,
徐道玉悄悄掀开盖头的一角,确认屋内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后,才利落地扯下盖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四下打量这个房间。
古色古香的屋子,布置得甚是奢华贵气,银制烛台嵌着高大的龙凤烛,映照着房间内明亮喜庆。
一眼看到屋内桌案上摆放着玲琅满目的糕点,还有一壶酒水,徐道玉顿时喜上眉梢,二话不说,直奔桌案前,抓起一个马蹄糕放进嘴里咀嚼几下顺着食道咽了下去。
不愧是京中贵族家里的吃食,好吃。
徐道玉吃的差不多了,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应该是新郎回来了。
徐道玉忙回到床边坐好,将红盖头重新盖了回来,用手绢擦了擦嘴边的糕点残渣。
“你们在外面侯着。”冷漠的声音。
房门被猛地推开,夜风凉凉伴随着酒气袭来,撩得徐道玉的盖头随风飘动。
徐道玉浑身僵硬,将手心的迷药握紧了一些,全身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屏息凝神等待着裴珩策的走进。
来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冷哼一声,用脚踢上了门,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在离徐道玉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徐道玉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她虽然蒙着盖头看不到外面,可她能确定,那个人在注视她,而且目光极其锐利。
裴珩策看着端坐在床边的女子,不悦地皱了皱眉,根本没有心思去掀盖头,他想娶却不能娶的是成瑶,没想到却被这个无知的村姑个钻了空子。
他紧握着拳头后又放开,
“徐小姐真是好手段,把老头子哄高兴了,一跃成了京城贵妇。”裴珩策轻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徐道玉觉得他这话有些问题,又反驳不了,她跟老国公之间确实存在交易,因此她没有应声。
裴珩策见女子一言不发,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你是哑巴吗?连话都不会说?”
“我会说话的,你要掀盖头吗?隔着这个说话还蛮不方便的。”徐道玉企图唤醒眼前人对眼前问题的重视。
裴珩策走过去,随手将盖头扯了下来,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出现在裴珩策的面前,
他只觉得他面目可憎,不过是个蛇蝎美人。
裴珩策随意地将红盖头用内力震碎,他微微俯身靠近徐道玉的耳边,低沉却恶意满满:“既已成了婚,那就看看谁命更长吧。”
徐道玉闻言挑了挑眉,裴珩策不再理会徐道玉的反应,摔门而去。
门外的丫鬟婆子面面相觑,这新郎官跑了可怎么办?合卺酒还没喝呐?
一个年老的婆子马上让小丫鬟去禀告夫人,她进去安抚新娘子。
她们手里还端着托盘,托盘内放着挑红盖头用的玉如意和合卺酒。
玉嬷嬷一进屋就看见红盖头像碎布一样丢在地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子,反观新娘子倒像没事人一样悠然自得地走到桌案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仿佛新婚夜被丈夫嫌恶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