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影影绰绰的烛光在闪烁,
缓慢前进,烛光越来越亮
章眷成坐在一个木椅上,小黄花趴在他的脚边,灯笼挂在树枝上。
章眷成正闭目养神,清隽的面容,暖色的烛光给他的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小黄花听见声响,摇头晃脑地扑了过来,徐道玉一把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
章眷成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回来了。”
明明是稀松平常的话语,怎么温暖之间还夹杂着一股杀气。
直到章眷成从木椅后面抽出一条竹棍的时候,把气氛推至高潮。
这时,徐道玉和程昂邦同时向两边移动,坐在地上累傻了的白茶抬起头来。
章眷成顺势把木棍向远处一扔,言笑晏晏道:“是小玉的朋友吗?吃饭了吗?”
其态度转变之快,令另外两人瞠目结舌。
“你好”,白茶微笑,白茶想给章眷成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力不从心。
安顿下来了之后,
大家纷纷散去,就寝了。
大概是白茶这件事惹恼了程昂邦,他已经三天没来找徐道玉玩了。
但是白茶和徐道玉倒是相谈甚欢,
章眷成在听徐道玉和程昂邦双重解释之后,也没有把白茶当丫鬟,以客人的身份相待。
清晨,
徐道玉在湖边美美的钓鱼,手边还放着白茶做的糕点分别是红枣益脾糕和三色糕。
“嘭”一个石子投入湖中,惊走了跃跃欲试的,围在鱼钩旁的鱼儿们。
“出来吧,崽种”徐道玉压着声音说,美好的一天从此刻结束。
程昂邦灵活的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徐道玉身旁把手里的最后一个石子瞄准一只闲游的小鱼,就是一击。
“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程昂邦摸着下巴发问到。
“对”徐道玉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
程昂邦一下就乐了,蹲在徐道玉的旁边,看着水里的鱼,一靠近鱼钩就捡起石子丢过去,把鱼吓走。
“你发疯了?”徐道玉发问
“没有,我不高兴,你也别想高兴”程昂邦高傲的回到。
“你信不信我能一脚把你踢进水里”徐道玉转过头来看着作死的程昂邦,又看了看他手里捡起的石子。
程昂邦有点心虚,把手里的石子放下了,但是他有想到徐道玉这几天竟然为了那个新来的女人就不来找他,就又理直气壮来了,又捡起来那个石子了。
程昂邦:你很喜欢那个女的吗
徐道玉:哪个?你说白茶
程昂邦:嗯
徐道玉:一般喜欢,
程昂邦:你觉得咱两关系怎么样
徐道玉:不怎么样
程昂邦一下站了起来,震惊地问:“你觉得咱两关系不怎么样?”
徐道玉:对,你吓跑了我的鱼,并且是故意的。
程昂邦又心虚了起来,摸了摸鼻子,假装镇定。
为了结束这个话题,程昂邦决定闭嘴。
不一会儿,
徐道玉就钓了两三条鱼,程昂邦凑过来,拿出匕首,手法娴熟地收拾这几条鱼。
处理好内脏,拿出火折子,点燃先前捡的柴火,把鱼串在树枝上翻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