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那日曹琴默亲眼目睹了皇上对安陵容所生的小公主这般疼爱的情形起,她心中就总是愤愤不平,连带着在华妃面前对安陵容上了不少眼药。
这一日,华妃与她一同在翊坤宫中用膳,温宜也在。
年世兰本宫见容嫔所生的小公主,如今还没满月,皇上就已去瞧过好几回,你那儿皇上可是有一两个月都没去了吧?
华妃不屑地瞥了瞥曹琴默,语气中的鄙夷昭然若揭。
她原想着曹琴默有些聪慧,身边还有个温宜公主。拉到自己身边好歹是份助力,如今这些年也过去了,皇上对温宜公主不可谓不疼爱,但是对曹琴默这个生母却是一直不冷不热的,不然也不会到这时候还是个小小贵人了,她给自己出的主意也不见得就有多高明,华妃心里真是想一脚踢开她。
闻言曹琴默有些尴尬,但华妃一向跋扈,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心底更是对安陵容加以记恨。
曹琴默娘娘明鉴,臣妾何不希望皇上能多疼爱温宜一点儿?只是龙平年纪小,颜色又鲜嫩,皇上难免偏爱些,以至于更偏爱她所生的公主,臣妾倒有一个法子……
年世兰得了吧,本宫又不是要对她的孩儿下手,只是看不惯皇上对她那副上心样罢了。
华妃姿态优雅地放下筷子,旁边的侍女立马奉上净口水和帕子,曹琴默也不敢再坐着,连忙也站起来伺候着。
年世兰行了,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贵人,没得做这些事让人笑话。
曹琴默伺候娘娘乃是臣妾的本分,娘娘看不惯皇上对容嫔的疼宠,这都是因为娘娘对皇上一片真心,皇上现在只是暂时贪图容嫔好颜色,等过了段日子,皇上自然知道谁才是真心待他的了。
曹琴默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华妃的心坎上,她一向眼里心里只有皇上,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身世低微的安陵容自然她是更不放在眼里。
年世兰本宫这儿也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先下去吧,若是容嫔要恃宠而骄,那时候本宫再行考虑。
曹琴默是……
曹琴默有些不甘地行了个礼,然后便退下了,面上依旧是极为恭敬的样子。
她回到宫中,看着安安静静地玩布娃娃的温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曹琴默天天这样少说话的,也难怪你皇阿玛不疼你了!
平日里曹琴默对温宜是极为疼爱的,这还是头一回冲着她发火,旁边的宫女一时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解劝。
却说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至,这一夜皇上竟然破天荒地来了。
或许还真是因为安陵容的小公主,皇上想起温宜这个好久不见的女儿,虽然说平时都是在温宜的住所单独召见的,但今日见天色已晚,嫌麻烦便来了曹琴默这儿。
这可把曹琴默乐坏了,温言软语的侍奉皇上,好不谄媚。
皇上亦是很舒心。
皇上许久不见你和温宜,如今看来你们俩气色都还好,朕便也放心了。可有什么缺的?
曹琴默心里知道皇上多半只是说些客气话,但还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曹琴默皇上能记得臣妾和温宜,已经是臣妾莫大的荣幸了,怎敢还有所求呢。
皇上静静地想了一会,今日朝廷上正解决一件大事,皇上心里高兴的紧,又加之来之前喝了点酒,一时兴奋,脱口而出。
皇上你也在朕身边也侍奉了许多年了,又有温宜,你将她教养的很好,朕明日便向皇后说,晋封你为嫔位。你又一向聪慧,朕便赐个襄字做你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