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从永娘处得知了事情本来面目,安陵容便时时觉得不安。
这一切都太可怕了,倘若身边谁忽然换了芯子,怕是都不知道
如此,孩子养的也不好,这一日请平安脉时,太医面色凝重,对着安陵容叹了口气。
安陵容怎么……可是孩子有什么不妥?
太医:“娘娘如今已经将近4个月的身孕了,可是滑脉依旧微弱,如此怕是不妙啊……”
安陵容……本宫晓得了,你下去吧。
安陵容打发了太医出门,靠到软枕上,只觉身心俱疲。
是她忽略了孩子了,这几日光想着悦常在的事,想着若有人悄悄的变了心肠,害死了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安陵容就心惊胆战,不能安睡,同时她对自己这过于幸运的机缘也产生几丝怀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倒是忘记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个小东西。
莞嫔的身孕同她差不多,如今也已经坐稳了,只是,她依旧不怎么出来走动。
皇上待她倒是不薄,除了那一日同安陵容也说过的,将甄嬛挪了个宫殿。
还给她赏了不知多少好东西。
宫中人人都眼热的不行。
尤其是华妃,每日请安时,光顾着冷嘲热讽甄嬛了,旁的或许什么也没记住。
日子这样过着,安陵容也开始养着胎,努力不去想她心里暗着的那一颗刺。
到了这一年的中秋,宫里大摆宴席,又因这有两个嫔妃有孕在身,是很大的喜事了,皇上特意吩咐内务府大张旗鼓的办,让天下人共分喜气,安陵容心里觉得不妥,怕出乱子,只是也不便多说,那一日好好出席也是了,轮不到自己来争执。
等到那一日,个个嫔妃都做簇新打扮,一派喜气洋洋,皇上还召了近臣并妻室入宫同贺,安陵容也穿上新制的鹅黄色宫装,外披的银貂披风,风毛出的是极漂亮的。
头上戴着旗头,上面装点着几式金色花朵,仔细一瞧,都是绢布上用了掐金的工艺做成,几颗进贡来的海珍珠在头上熠熠生光,鬓边垂下的流苏,都是上好的米珠穿成。发出轻微的响声。
安陵容甚少做如此打扮,盛装出席宴会,在前世也是少的很。
倒引的皇上多看了她许多眼。
甄嬛今日的打扮倒是素雅,一件银白色披风上,用银线绣了松竹的图案,倒是清雅靓丽。
她看起来面色也不红润,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安陵容倒是觉得奇怪,这些天皇上对她可谓是恩赏不断,如今瞧着倒像也是有什么事儿似的,谈不上快活。
沈眉庄也难得的出席了,自从和皇上的关系冷下来,皇上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一时也恼了他,不愿再和她相处。
沈眉庄便一心地侍奉太后,如今在宫里倒也过得去。
安陵容身边正坐着丽嫔,今日的丽嫔打扮的就和个花孔雀似的,浑身上下珠光宝气,一身绯红色衣裳,上面还绣了百蝶穿花的图案,端的是精致非凡,头上戴的大拉翅,也是令人不得不盯着看的。
毕竟那么大朵的绢花,除了她也没人敢顶在头上。
华妃一身绛紫色衣衫,外面罩了件湘妃色比甲
头上依旧是华贵非凡的点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