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虚幻的,但心动也许是真的吧。
荒离开后,齐娜望着对面一口没有喝的茶,伸手倒在了地上,倒的时候还喃喃自语道,“荒芜,无雨,颗粒无收。”所以才名为荒啊,成为神明的过程终究是痛苦的,俯视人类之前,要先体验人类的痛苦。
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永远不要揣测人心,更不要试探人性,结局往往让你害怕。
“娜娜。”
身后响起樱花妖的声音,齐娜不禁感慨,今天还真是热闹至极,连来三波贵客,这么想着,齐娜还是起身欢迎樱花妖,“嗯,今天怎么没有和你的夫君在一起?”
粉嫩的颜色吐露在春回时的枝头上,清风也温柔地吹拂起来,花瓣飘落于少女发间,早春的韵律化为她舞动的节拍,装点头巾的樱花是新蕊舒展的模样,它们随舞步簌簌摇曳,只因花开有声,红色袖摆和流苏在粉白之中更显鲜艳明媚。樱花妖娇媚动人,楚楚可怜,和齐娜完全是不一样的美,但同样美的令人心醉。
“我今天没有怎么见到忠义大人,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忙吧。”樱花妖盈盈一笑,坐在了齐娜的身边,齐娜觉得好笑,便调侃了她几句,“你的忠义大人要是不忙,你也不会来找我。”
这句话调侃的樱花妖羞涩的抿了抿唇,她娇嗔的看了一眼齐娜,“我哪有,我平常倒也想来找娜娜玩啊,只是怕某人觉得我碍眼嘛。”樱花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但又说句心里话,樱花妖一点也不想和娜娜真的喜欢上谁了,不止是爱情,友情也是会吃醋的,娜娜要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估计以后在娜娜心里最重要的人就不是她了。
“不,不会的,我不会喜欢上他的。”齐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冷光流萤让樱花妖心里一颤,她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娜娜?你...为什么不喜欢他?”要真说起来,源博雅对娜娜有多好,她都看在眼里,虽然她确实不想娜娜喜欢任何人,但是却又在为源博雅感到悲哀。
“没有为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没有办法过了心里的那个坎,她在害怕,她一想起和别人在一起她就害怕,不是别人不好,是她自己的问题,“你和你的忠义大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害怕吗?”
害怕?齐娜用的这两个字让樱花妖很是不能理解,樱花妖娇媚的歪头一笑,“娜娜,为什么要用害怕两个字?和忠义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每天都很开心哦。”
“开心?还有呢?”齐娜疑惑不解,开心?为什么不害怕?明明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对一个人坦白自己的所有不可怕吗?
“还有就是希望他一直好好的,每天都很开心,然后一辈子待在一起。”樱花妖笑的天真烂漫,眉眼间的幸福刺的齐娜眼睛疼。
“可他是人类,生命终究是有限的,而你身为妖,不老不死,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解释呢?他知道你的身份以后他会是什么反应呢?就算他接受了你的身份,他死以后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