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已经来了,自己也没那个能力和立场把人赶出去。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挑这个尴尬的时节来。若早在给崔时宜授课之前来,双方虽然对当初的事解释起来有些困难,但也不过就是陌生人,一来一回就算了。
若是谈的不和,大可板着脸赶出去,母子二人另寻去处就是了。
可现在,双方之间也算得上是熟人了,面对熟人总是有那么几分心软。而且中州与西洲之间,皇室与南辰王府之间的纠纷,已经不是几个人之间的事了,严重起来,重重的别人可能会出动所有潜在力量,对付自己母子。到时候,要想从这盘棋脱身,可就不好弄了。
萱月这样受挫的情绪,就这样显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这样的场景,萱祁和红韶都了解萱月的脾气,指不定在懊恼呢,于是憋着笑不出声,自家阿娘/师傅也太有意思了,比起平时那无欲无求的样子,多了许多生气。而周生辰就没有这些忌讳,对着萱月气鼓鼓的像河豚似的脸,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那到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在萱月的眼里,怎么看怎么扎眼。
算了,萱月在心里默念,眼不见为净。
调整好情绪,萱月把吓自己一跳的罪魁祸首拉到自己身边,耳贴耳的询问事情的情况。
一番交流下来,萱月瞟了一眼周生辰,这家伙绝对很早就知道了事情,而且因为和自己一样的纠结,才拖到现在。
但现在他敢上门,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
事情都到这地步,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遮遮掩掩没有用处,不如大大方方,开门见山。
#萱月 府外的那些人,都是王爷派来的?
周生辰没有料到萱月这样直接,平常在府里教时宜的时候,也都是委婉的说话,还以为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只是她想要别人了解的。想要了解真正的她,还需要时间,自己知道的,太浅薄了。
夫人都这么直接了,自己还想着委婉个什么劲呢!
#周生辰 有些是,有些不是。
周生辰淡淡的对萱月说,也是在试探她看出了多少。
这次接她入府,以后自己,是要想办法保护两个孩子,还是她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带着孩子撑起南辰王府。
这一点,还挺重要的。
自己可以挣开心里的束缚,但是还是不能忘怀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先帝。若刘徽不对南辰王府无辜之人和西洲百姓下手,自己估计,是没有办法先动手的。
看着周生辰淡淡的表情,萱月也淡淡的回道。
#萱月 是中州吗?
#周生辰 是
#萱月 不奇怪,我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可是,他们是从哪里发现的?这一点,我有些想不通……
听到萱月心里的这个疑惑,周生辰不禁苦笑,自己徒弟的生日宴,反而把一直安心呆着的夫人和孩子,暴露在了对家的眼里。
当真是不落好,只沾腥……
#周生辰 那人你去了南辰王府,走的时候被中州那帮宫使的手下发现了。
#萱月 那我不是以师傅的身份,给时宜送礼物的,我的身份,很合理啊。
周生辰听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
#周生辰 中州的戚太后那边,早就把我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碰到一个新面孔,以他们的谨慎,怎么会放过。
萱月对着周生辰摆摆手
#萱月 我知道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嘛。
#萱月 戚太后那帮人,也太看得起你周生辰了。我实话和你说,之前我有过预料,那晚的那个人,不是寻常人。我想着安稳度日,所以,那日后我选择躲起来。若不是这几日我发觉不妥,猜到了一些事;若不是门外太过危险,我绝对不会带着孩子与你相认。
#萱月 你也看到了,没有你,我和孩子也过的很好。
#周生辰 我知道
#周生辰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