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走到壁月跟前,尝试和壁月交流。
壁月看见四贝勒有些不自在的模样,率先打破了冷场。
壁月“爷府里的床很宽,爷请安心坐下,妾身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爷!
胖橘爷没怕你!
壁月妾身知道,贝勒爷和福晋感情深厚,妾身很是羡慕。本不敢奢望入府,没想被皇上指给了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才好。
壁月四爷,今晚您会留在妾身院里的,对吧。”
说完,壁月眨着大眼睛望着胤禛。
额娘章佳氏曾说过,壁月的眼睛很好看,眼睛里面像是有星星一样,会吸引人。
果然,被壁月那盛满爱意的眼睛盯着,胤禛的脸红了。壁月那双充满星光的眼睛,也印在了胤禛的心里。
但是,胤禛是个出了名的别扭少年,不肯正面回答壁月的问题,转而问起了壁月名字的来历:
#胖橘“你刚刚说你叫壁月,是取闭月羞花的意思吗?”
壁月摇摇头说道:
壁月壁月珠星,辉映小桃秾李。
胤禛听见壁月的话,眯着眼想了想,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才女。”
壁月又摇摇头:“妾身才不是什么才女,只是随着女先生识了字,若爷让妾身作诗,妾身是会出糗的。”
说完,壁月红着脸垂下头,叫人看不清以为是羞的。
胤禛看着壁月的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说话还是像猫儿一样抓人,心下好笑有痒痒,笑道:
#胖橘“不说了不说了,再说爷的壁月格格头马上要低到地上了……”
壁月以为胤禛这位皇子还要说什么,却没了声响,心下好奇,刚刚抬头,就觉得自己突然被抱了起来,装着低声惊呼道:
壁月“啊,爷,你……”
#胖橘“安置吧!”
胤禛抱起壁月倒在床上,一张嘴贴上壁月的唇,堵住了没说完的话。然后就开始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为了好受些,壁月尽可能的配合胤禛的动作。
夜幕中昏暗烛光的院子里传出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破碎的求饶声,暧昧气息蔓延在整个院子里,让在外守夜的丫鬟太监都听的羞红了耳朵。
叫了两回水后,院子里的动静方才停息。
也因为这,第二日,壁月差点起不来,强撑着一口气,给胤禛穿好下人备好的常服。
胤禛离开壁月的娴月阁前,特意“恩典”,告诉壁月今日不用去前院给嫡福晋的请安,等今日另一位满军旗的格格索綽罗氏格格入府,一起去正院拜见嫡福晋,顺便见见府里其他的、侍候他的“姐妹”。
也不知是胤禛的好意,还是柔则不想见壁月这个分了丈夫宠爱的新人?
不过,不请安好!不请安还可以多睡一会!
昨夜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折腾了半夜,壁月整个人浑身又酸又痛,比跑了1600米再加100个仰卧起坐还要难受。
借着休息的机会,壁月让花莲放下床帐,守在榻外。而自己偷偷取出空间的药瓶,服下一枚丹药,舒服的躺在床上。
壁月想着,这药应该是有用的吧,空间这么神奇带人穿越小世界的东西,能出品什么垃圾?
不过要真是没有用,自己就只能继续用上一世的那副改良后方子了。还好,喜塔腊府在提前送进院子里的陪嫁箱子里,放了一些药材,不然自己还得想办法让侍女去外面采买。
睡觉之前,壁月觉得自己要先把事情做好,比如怎么让四贝勒府里的水混起来。
壁月将两颗孕女丹和一颗孕子丹磨碎,混在一起,装进自己和婢女的荷包里,挂在院中。这样,只有愿意踏足这娴月阁的人,才有机会享受“福利”。
那些连面子情都不愿意做的人,就免了吧!
壁月想着想着,可能是身体酸痛,也有可能是服下的丹药的影响,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连胤禛身边的苏培盛来给壁月送了五匹锦缎,三套首饰、百两金银裸子都不知道。
壁月这一觉,一直睡到晚膳前才醒。起来洗漱一番,用了膳,壁月又和没长骨头一样,瘫在了床上。
天黑下来,壁月吩咐下人闭了院子。今儿是索綽罗氏的好日子,自己不用凑热闹。
可能是因为日里睡足了,壁月这会儿还没有困意,只能找些事情干。没想到这一举动,却被身边服侍的丫鬟误以为,自己是在想四贝勒爷,以致睡不着。
恰好不远处,就是索綽罗氏住的婵意斋,让也这误会变得越发微妙。
面对丫鬟们的猜测,壁月只能笑笑不说话,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除非自己不想混了。
不过,这样的话若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就不会被宜修等人注目了吧,毕竟自己是一个善妒的蠢女人……
对了!还能顺便在胤禛那里刷刷好感!毕竟这府里,怎么会有不爱慕四贝勒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