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的门依旧是黑的,白则无法得知顾飒在哪,但是,之前进来的排斥感好像变弱了,‘顾飒做了什么吗?当时顾飒没让他看到这里面的其他东西’
毕谭之没什么顾虑,进来后到有些沉默了,他感到了强大的力量在这里运行,但是找不到力量的核心来源,他难得有些烦躁,他将仲春安放在角落,打算寻找核心力量。仲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那样子让原本就很脆弱的他看起来更加脆弱了,毕谭之心里某个地方突兀的一软,没忍住在他头上揉搓了一把,这把仲春弄的更加茫然了
白则没有看到顾飒,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有点失望,但他没时间想那么多,他之所以回来这里主要是有些疑惑,如果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的,但狱警为什么会害怕这里,虽然狱警队长没有表现出来,但白则能感觉到。以及那股熟悉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他确定那股气息不是顾飒身上的那种,但他现在好像感觉不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了就连顾飒的气息也没有了
毕谭之刚开始找时,那力量却在渐渐变弱,最终消失,一瞬间毕谭之的神情有些空白,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有点气馁。
白则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他秧哒哒的说“走吧,回去,没什么看的了”
说到回去,仲春很是积极,他觉得要是在不出去说不定又会发生点什么,可当他将手放在门把上时,意外还是发生了,门打不开了……
牢房里,静的可怕,整个监狱仿佛陷入死寂一般,然而某间牢房的凄惨叫声打破了监狱的死寂,狱警打着手电纷纷赶来,只见那男人像着了魔一般狠狠撞击着牢房的墙面
“快!快把他拉开!”狱警一号语气急促,催促着周围的人动起来
狱警二号见事不对,连忙拿出通讯器“报告报告,44号牢犯发生突发事件!”
这里狱警一号已经联合其他几名狱警将男人拉住,但没有人注意到男人的神情不对
“将他到去隔离室!其他人看好牢犯们,不准再出什么意外!二号跟我带着44号去隔离室”
牢房里除了npc,玩家都因为这件事而保持清醒,那些昏昏欲睡的人也睡意全无。耿秋的这个地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动作,她原本就没睡,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那个男人发疯似乎是因为什么东西,但她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很奇怪,那东西像是盖了一层黑雾。那雾顺着男人的嘴钻进了他的身体,没多久男人就开始发疯,耿秋总觉得那男人的情况还没完,可她已经看不到男人了。
她扯了扯收入的袖子,还是决定告诉他“收入,我总觉得那个男人不太对劲”
“嗯,那人不会再回来了。他刚刚撞墙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团黑雾在他的手腕处。那种黑雾我见过,除去在副本里原本就存在的东西,还有一些是玩家自己引来的,就比如这些黑雾。在APP里,出现在种情况的人,一般离死就不远了”
尽管耿秋见过了死亡,但这种超乎常人的事她一时还无法接受。
男人被带走后,他的室友才缓缓醒过来,隔壁的玩家看到他醒了,似乎想要找他打听点什么线索
“那个,我叫盐水,你室友这是怎么了,看着怪吓人的”
那名玩家满脸茫然和惊恐“我不知道,睡到一半我悠悠转醒,就发现我的身体不能动,但我能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他说‘下一个就到我了!’,然后我的意识开始不清醒,就那么睡过去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我好不容易才坚持到现在,你帮帮我,帮帮我……”
盐水没得到想要的信息就不在关注这个人。被带走的那名玩家昵称大刀,他边走边念叨着什么,突然他猛地一颤,身体停下,惊恐的看着前方
“你怎么不走了?快走,别浪费时间”狱警一号有些疑惑,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大刀有些不爽,原本就要到他休息了,结果这人又给他找麻烦
大刀抗拒的摇头,身体不愿意移动,口齿不清的说着“那…这里…鬼,鬼,有……”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狱警一号皱着眉凑近大刀
大刀也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他神经质的大喊“有鬼!这里有鬼!我的脸!它在抓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身体!好疼,好疼……”大刀双手紧握着自己的头皮,眼里皆是恐惧
“做什么,快松手,我们监狱哪来的鬼,这么多年了都没出事……”狱警二号抓住大刀的手,试图将它拿下来,却被大刀惊人的力气吓到了,然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巨变。大刀没有理会狱警二号的话,双手依旧死死扣住自己的头皮,狱警一号和二号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往后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大刀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他的手不受自己的控制,一个劲的扒拉着自己脆弱的头皮,一块块来接着血肉的皮顺着大刀的手腕往下掉,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他手上的动作不见停顿,一双无形的大手也开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颈,无形的手因为力气太大而在大刀的脖颈处勒出痕迹,最后不堪受重,‘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进三人的耳朵里,两名狱警早已吓得腿软无力,本以为已经结束的两人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可就在下一秒,大刀那不堪入目的头皮从顶端开始裂开,身体也开始受到挤压,他的眼球爆出,眼眶被撕拉的有些变形,嘴角从中分离,往两边越拉越大,最终整个人在无形的力量下生生撕成两半。
鲜血溅得到处都是,而那原本无形的东西在鲜血的沾染下,略微露出了一些奇怪的部分,两名狱警在极度的震惊下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的表情却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啊,不是害怕,而是震惊过后的惊喜,不过他们的表情也只能永远停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