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福砚州本以为爬假山的事儿就能逃过一劫了
没想到刚一进门,安然和尔泰就脸色一沉,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
尔泰一个箭步上前,把还在嬉皮笑脸的福砚州抓进房间
福砚州这下慌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阿玛,额娘,皇爷爷都没说我,皇爷爷最大,你们不能不听皇爷爷的话
##爱新觉罗.安然 你皇爷爷现在不在,在这个家,你额娘我最大。你知不知道那假山多危险?叫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不下来?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办?
福砚州见这招不管用,立马低下头,嘟囔

我就是想看看高处的风景嘛,我以后不敢了
尔泰一脸严肃地看着福砚州,语气严厉
#尔泰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哪次真的记住了?若是真摔出个好歹,你让我和你额娘怎么办?
福砚州偷偷抬眼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生气了,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

阿玛、额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让你们伤心
安然看着儿子这样,心也软了下来,她走过去把福砚州拉到身边,轻声说
##爱新觉罗.安然 砚州,阿玛额娘不是要故意凶你,只是你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不能让你陷入危险。那假山那么高,万一掉下来,受伤了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额娘,我以后一定听话,不爬假山了,也不去危险的地方
尔泰听了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尔泰 那你自己主动去外面扎马步,扎够半个时辰再回房间休息,要是敢偷懒,以后就别想再出门玩耍
福砚州一听,心中暗喜,只要屁股保住了,扎马步算什么
他赶紧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还不忘喊一句

阿玛、额娘,我这就去
看着福砚州的背影,安然无奈地笑了笑
##爱新觉罗.安然 这小子,就怕挨打,看来这次教训他应该是记住了
#尔泰 希望他是真记住了,别过几天又忘了
##爱新觉罗.安然 你说福砚州到底像谁啊?
#尔泰 皇阿玛都说你有错就认,下次还敢,你说他像谁?
安然一听,柳眉一竖,伸手就揪着尔泰
##爱新觉罗.安然 你什么意思啊你?
#尔泰 不敢,安安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说着便拉过安然的手轻轻拍了拍,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爱新觉罗.安然 就你会说,不过皇阿玛都说他有慧根,咱们得好好教导
#尔泰 是啊
##爱新觉罗.安然 嗯,得费些心思了
尔泰看着安然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眼中满是爱意,他轻轻吻着安然,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安然自怀孕以来,两人一直守着礼,未曾亲近
此刻,唇齿相依间,激情被点燃,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却都克制着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安然衣衫有些凌乱,眼神迷离,她看着尔泰难受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尔泰紧紧搂着她,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
#尔泰 安安,让我抱一会儿
安然手抚上尔泰的脖颈,两人相拥,在这温馨又有些难耐的氛围中,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