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马匹在他的牵扯和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允澈臣允澈护驾来迟,请公主殿下责罚。
凤卿酒(允澈?这又是何人?)
白泽君忽而凑近凤卿酒的耳朵低声说。
白泽君公主,他是女王陛下赐给你的贴身男侍,也是你的暖床侍男。
凤卿酒暖床侍男!?
凤卿酒(怎么还有这种高级的东西?)
凤卿酒
白泽君但是你之前嫌他没有男人味,有些娘娘腔,所以不准他出现在你面前,只能影在暗处。
这次醒来以后凤卿酒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于是白泽君特地提醒了她。
娘娘腔在这个世界便是说一个男子丝毫没有男人味,整日舞刀弄枪的,是贬义词。
凤卿酒嗯。
凤卿酒撩开车帘,看见了半跪在外面的允澈。
他的神情极冷,整个人都像是浸在凉月中的霜刃,仿佛连眼神都生了芒刺,让人不敢直视。
倒是无怪原本的凤卿酒不喜欢他这幅模样。
但现在的凤卿酒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征服欲,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男子褪下一身冷傲,染上情欲的样子。
那一定是极其迷人的。
凤卿酒舔了舔唇,恶趣味的想。
凤卿酒起来吧,不怪你。
允澈是。
凤卿酒锦雀,看赏。
允澈愣了一下,往日若是发生这种事情,他都免不了要挨一顿打,如今突然受赏倒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允澈谢公主殿下。
凤卿酒嗯。
凤卿酒你骑术不错,以后便由你来为我驾车吧。
允澈是。
惊马恢复了平静,他们再次前往大公主府。
锦雀三公主,到了。
凤卿酒嗯。
凤卿酒携白泽君踏入大公主府。
廊下清风穿庭而过,吹扬起满架的紫藤花如雨翩落。花影扶疏,流水淙淙。
谷雨前后的季节,大公主府的荷花尚未盛开,至于满池碧绿的荷叶片片相依——大公主府的庭院设计倒是和她本人一样素雅大方,不像凤卿酒那样奢华贵气。
凤熙妍三妹来了呀,我方才听二妹说你的马车失控了,还担心了好一阵呢。
凤卿酒让大姐担心了,我没什么事。
凤婉歌三妹,刚刚是二姐的不好,二姐只是太想给你欣赏一下西域的鞭子了。
凤婉歌你不会怪姐姐吧?
凤卿酒
凤卿酒我怎么会怪姐姐,只是我还是一朵娇弱的小花,实在是吓到了,刚刚实在是怕怕了。
凤婉歌额?妹妹别害怕,都是姐姐的错。
凤婉歌(这个凤卿酒怎么突然转性了,我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对付她。)
凤卿酒姐姐这话说的好像妹妹在欺负姐姐一样。
凤卿酒
凤婉歌我可没这么说。
大公主凤熙妍笑而不语,抬起桌子上的绿茶抿了一口,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
凤卿酒大姐,你看,二姐她欺负我,嘤嘤嘤(ಥ_ಥ)
凤熙妍?
凤熙妍咳,二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竟酒酒还小,你也不该这样说她。
凤卿酒就是就是。
凤婉歌凤卿酒你!
凤卿酒我什么我啊?
凤卿酒大姐,你看二姐她凶我。
凤熙妍好啦好啦,今天是诗会,你们两个都消停点。
凤熙妍二妹你比她大,就让着点她吧。
凤婉歌嗯。
凤卿酒(哎呀,事实证明,对付绿茶最好的方式还是……)
凤卿酒
凤卿酒(这一波只能说我完胜。)
凤卿酒的心情立刻变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