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吴邪“咦~”
吴邪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只觉得小花怎么突然笑得这么骚包。
怪恶心的。
吴邪一时沉默,掏出口袋里的小纸条,只见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新月饭店。
吴邪“新月饭店?这是哪里?”
吴邪的大本营在浙江,对于京城这边还真不太了解。
解雨臣是京城人,原本家族是长沙老九门中的解家,但自其祖父解九爷时期起。家族重心就已经迁移至北京,并且在北京购置了四合院安家落户。
所以他知道北京城里的许多门门道道,于是对吴邪解释道。
解雨臣“只要在京城玩古董的人都知道,新月饭店才是真正行家待的地方,玩的都是大件,和新月饭店相比,类似琉璃厂,潘家园这种都是地摊货。”
解雨臣“都是大家买卖,全部都会在这个饭店的三层戏院里进行,以前这里还是太监和老外交易的地方。”
解雨臣“这会儿,我倒是更加好奇了。”
解雨臣将头转向苏苏。
解雨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何方神圣啊,或者说兜里藏着什么宝贝?以至于还能惊动新月饭店的人?”
苏舒“你说呢?唱戏的。”
苏苏语调婉转,话里的挑衅无需言表,便已显露出来。
解雨臣“哼~”
解雨臣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
解雨臣“小爷我管你是什么来头,总之你就是一个麻烦,大麻烦!”
立马转头看向吴邪,瘪起嘴卖惨耍可怜道。
解雨臣“吴邪,真不能丢下这个麻烦,不管吗?”
吴邪果断开口。
吴邪“不行!”
接着立马愤然补充道。
吴邪“苏苏才不是麻烦!”
见他心意已决,解雨臣只得举手投降。
解雨臣“行吧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上天入地我就陪你走一遭吧。”
解雨臣对吴邪这个朋友很看重,也许是因为他俩幼年是“青梅竹马”,也许是因为他八岁就接管了解家,成了家族的当班人,没有童年,没有伙伴,只有不断学习。
所以对于吴邪这个“青梅竹马”,他格外珍惜。
这不一听到吴邪会有麻烦,他就立马赶了过来,并对“麻烦本身”吴邪身边这个来历不明、藏头又露尾的姑娘怒目而视,巴不得立马赶走她。
吴邪垮下脸道。
吴邪“完了,他们说到时候会把胖子送上去拍卖,但实际上拍卖的是苏苏姑娘,小花口中说的两个大人物到时候都会出现。”
吴邪“等拍卖结束后,我们就要和成功拍卖的一方以人换人,怎么办?我们去还是不去?”
说完,吴邪嘴瘪在一起,看向苏苏的眼眶都发红了。
张起灵“新月饭店也下场了?”
张起灵难得开口问道。
解雨臣“不可能,我更偏向于,新月饭店只是他们双方平等竞争的一个平台,总之就是当天谁拍下胖子,谁就背地里抱走了姑娘呗。”
解雨臣一边分析,一边很贱的冲苏苏晃脑袋,反正在他心里这样最好,这样两方势力公平公正的竞争,最后不管谁输谁赢,反正对吴邪的生命都没有威胁。
只要吴邪安全,他就满意了。
苏苏看到他这幅犯贱的模样,直接就想赏他一巴掌,只是一阵香风拂过,她的手掌被解雨臣挡住,还握在手心里捏了捏。
品味道。
解雨臣“不错,又软又滑,姑娘专门做过手部保养吧,保养得很不错,比我师父保养得都好。”
苏苏冷脸抽回手,没说什么,倒是吴邪一巴掌呼上去。
吴邪“耍流氓!”
解雨臣“欸~欸,别打别打!我职业病犯了,就看看嘛。”
吴邪“臭流氓!”
解雨臣“别打别打了,我背都要被你拍折了。”
解雨臣“还有哑巴张,你拔刀干什么?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