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待着无聊，我出去逛逛。”
苏苏点了点头道。
一般时候她还是一个相当有礼貌，不给人距离感的姑娘，不过这都要取决于她的脸被彻底遮住。
极致的美貌总会让人忽视掉许多东西。
胖子“今儿外头人多，苏苏姑娘可别被冲撞到了。”
这句话是胖子对左右护法吴邪和张起灵说的，张起灵当即点头称是，吴邪却勾着胖子脖子，让他给包个过年红包，胖子肉疼不已掏了一打红钞票给他，并着重表示：
胖子“天真你一边玩儿去，这钱可都是给苏苏姑娘的，你可不要乱花啊。”
吴邪嘻嘻笑道。
吴邪“那就是给我们俩的。”
胖子“三儿，我给你们三的行吧。”
吴邪“……”
吴邪“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闷油频这家伙又不会说话，非得老跟我们干嘛呢，真是冒昧。”
吴邪黑脸，凑到胖子耳边小声抱怨道。
转眼就被胖子拍走了，吴邪装好钱哒哒快步跑到苏苏身旁，三人一起离开店铺，胖子身旁熟客这才好奇问：“胖爷，那姑娘谁啊？竟然还能让您出血？”
只见胖子嘘声道。
胖子“别问，上头来的。”
他指了指天。
“嚯！这来头大得没边儿啊。”
这人显然误会了，不过胖子也不做过多解释。
外头天寒地冻的，苏苏在拥挤的人群中所看到的都是一张张过年喜气洋洋的笑脸，跟他们一同穿梭在路边摊子上。
苏苏很少在一个摊位前停留过久的世间，她没什么想要的，这里的摊位也多数都是滥竽充数的现代工艺品，偶尔也能看到一两个老物件，不过太脏太旧了，苏苏都看不对眼。
就是路过一个小摊时，看到书画时来了兴致，挑了一些，直到在其中一幅画时停住了目光。
苏舒“这是《玉仞山风光图》？”
“哟，姑娘识货啊，这就是那名人真迹，我这儿还有幅郑板桥的画，齐白石的大虾呢，一般不拿出来的，今个儿是过年又看姑娘是明眼人……”
这摊主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在看到苏苏感兴趣后，立马就要凑上前弄着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她的购买欲，但他凑过来的身体很快被张起灵把住头按了回去。
那摊主坐回原处，吸了吸鼻子，嘟囔道：“什么味儿？好香啊~”
张起灵“！”
张起灵死亡凌视，摊主缩了缩脖子，不再纠结他刚刚闻到的奇香，继续对苏苏推销他摊上来头很大的书画。
苏苏看了一会儿，摇头道。
苏舒“这不是真迹，这是仿品。”
《玉仞山风光图》她当初看过的，是在藏海抄家赵秉文府上的那一天，后来这幅画在藏海辞官的时候，献给了内阁首辅石一平。
当初还因为这幅画，听藏海说，石一平认为他是可塑之才，还挽留了他，但三辞三推，藏海还是成功辞官和她一起退隐江湖，打算一起穿到现代。
就是不知道明明是双人同棺，她又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庄之行的墓里。
解雨臣“你好啊，姑娘~~~”
作者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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