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
藏海“等等!”
藏海忽然道。
藏海“侯爷,就算我现在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你藏在密室里的鬼玺,拿着它要做何用?”
庄芦隐立马瞪大眼睛,鬼玺?我什么时候有鬼玺了?不是才让藏海开始找吗?
当即喝道。
庄芦隐“你胡沁什么?休要胡言乱语!”
藏海冷笑一声。
藏海“侯爷,事到如今还藏什么?我可是亲眼所见,那鬼玺通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绝非寻常之物,交予你手时,侯爷可是捧着这东西爱不释手,不然侯爷当初……”
庄芦隐“一派胡言!”
以前有多信任,现在就有多痛恨。
此时的庄芦隐没有顾得上藏海口中的胡言乱语,满心恼怒的都是他当初对藏海的重视,还有把他当做家人的话语,结果如今全是谎言,都是骗他的。
蒯铎的儿子,当真一点都不像他那光明磊落的爹!
越想越怒,锋利的大刀高举过头顶,径直朝藏海猛地劈砍下来,藏海闭上眼睛,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
这不正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曹公公“拦住他!”
一旁持续看戏的曹公公立马翘起兰花指指着庄芦隐道。
他的话一说出口,义子陆燃一个侧身上前拽紧藏海的后衣领,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庄芦隐的刀,大刀劈在地上冒起火花,庄芦隐怒起又砍,陆燃和陆烟两人合力阻拦。
庄芦隐“曹静贤,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曹公公“侯爷别急啊,让藏大人继续说下去,咱家想再听听~”
都是瞎话有什么好听的。
庄芦隐心道,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俩的关系之前有藏海不断挑唆的原因,但庄之甫已经被废了,这是事实,于是他当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骂道。
庄芦隐“你这条老阉狗,凭你也配指挥我?”
曹公公“庄芦隐!!”
曹公公破防了。
当即也顾不上藏海没死了,反正藏大人手无缚鸡之力,躲得过今日,难道还躲得过明日吗?
当即曹静贤就命令他的人,干死庄芦隐。
等人死了,鬼玺不就是他的了。
一方是宦官早有准备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侯府踢馆,一方是侯爷全无准备还打算明日上朝告状,两方一时打得难舍难分,侯府一片混乱。
眼见混战起,藏海悄悄摸摸蹭着墙角就想偷偷离开,结果——
庄之行“师父,认命吧,你输了。”
藏海“庄、之、行!”
藏海看到挡在前面的他,恨得咬牙切齿。
藏海“我真是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你竟然变成如今这幅模样,难不成以前你都是伪装的不成?”
藏海“哈哈…亏我还信你对你娘的母子亲情,敢情都是假的!你就是这般……”
庄之行“好了师父,不要再拖时间了。”
庄之行打断他的话。
慢慢拔出长剑,对准藏海的心口,就要捅个对穿送师父上路,藏海想逃但无处可逃,就在这时——
“咻”的一声,突然一把长枪掷了过来,枪尖插在庄之行脚前面,嗡鸣作响。
庄之行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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