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急匆匆的脚步戛然而止,庄之行的目光被眼前的美人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离开。
这是何等的美貌,莫不是月宫仙子下凡?
一时间,庄之行忘记了所有的礼貌和规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大咧咧走上前去,结结巴巴问道:
庄之行“你、你是谁?”
高明“哎呦,庄二公子,一不注意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说完,高明抬了抬手。
这就没等苏苏抬眼仔细瞧他去呢,庄之行就被一群小厮给抬走了。
真正意义上的抬走,被举在头顶的庄之行都动弹不得,主要是他猛烈挣扎,要是摔下来怎么办?
那在仙子面前,还有何脸面可言?
庄之行“管家,放我下来,管家——”
顾及自身形象的庄之行着急喊道,甚至还把他兜里的银票都撒了个遍,就求着管家放下他,让他和仙子聊会儿。
高明暗骂:想屁吃,这是我徒媳妇儿。
庄之行就这样被赶出府外,原本他还想拍门或者蹲守门口,只是不一会儿就看到马车过来,从马车上被护卫簇拥下来的藏海师父像是喝醉了,口中喃喃:苏苏、苏苏。
夜色渐暗,拾雷观风等人也没看到蹲门口石狮子旁的庄之行,一人一肩膀扛着藏海进府。
夜色下,庄之行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觉得难受。
都不用猜,他就已经知道了,仙子的名字唤做苏苏,同时极有可能是他一直苦寻的师娘……
庄之行“藏海。”
庄之行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表情有些阴森。
他想,有时候他也可以不用那么听藏海的话。
心里,嫉妒蔓延。
……
在藏海没有被庄大刺伤后,没有用处的庄大当天晚上就被曹公公以贪污受贿罪下令逮捕。
所以第二日一早,藏海还没用早膳,自然高明也就错过了同他说起昨夜府中被庄之行闯入一事,藏海急匆匆来到侯府,向庄芦隐禀报:
曹静贤似乎已经发现了侯爷的把柄,逼迫庄之甫杀他,此刻庄之甫处境危险,务必前去相救!
庄芦隐“你说之甫昨日要杀你,那你为何没事?”
藏海眸子一暗。
看吧,这就是他手下人好心办坏事了。
怕苏苏问责,难道不怕他骂人?
藏海突然捂住胳膊轻呼,庄芦隐掀开他的袖子,扯下纱布一看。
庄芦隐“原来你受伤了。”
庄芦隐恍然大悟,再加上藏海此时茶言茶语,再次说起曹静贤,让武将庄芦隐的心里顾不上想这伤口的奇怪之处,反而顺着藏海的话继续往下琢磨。
越琢磨越觉得,曹静贤这个老阉狗!
少时好友变成太监,果然连心性都变了,自己生不出来儿子就算了,竟然还想杀了他的儿子,这条阉狗!
转眼就是平津侯庄芦隐过大寿的日子。
这些时日以来,不管庄芦隐怎么威逼利诱,曹静贤就是不放庄之甫,好在这事还没闹到皇上面前,庄大贪污受贿一事还没盖棺定论,同时曹静贤无故关押侯府嫡子一事也尚未传开。
两个少时好友,如今彼此防备,都想着在寿宴当晚较量一番。
与此同时,在军营已经晋升到旗长的庄之行,在藏海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悄悄离开军营,潜伏在京城四周。
此时,三路人马各自准备着自己的计划。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