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小到大崇拜的哥哥开始远离自己了。
紫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直追逐着的哥哥,一直乐观向上的哥哥,一直不放弃追赶着那个叫与野的女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阴沉的,放弃了一切的人,只呆在自己的小天地,当自己和母亲去劝的时候,他甚至要到了动手打人的地步。
国木田也来过,只是在他房门口徘徊了一阵,就又放弃离开了。
所以在看到自己哥哥时隔一年,竟然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她的第一想法是喜悦的。
转而又是怨气。
明明是个哥哥,结果却一点没有哥哥的样子。
不过,想起小时候自己跟屁虫的样子,紫姬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一笑,然后连忙压下笑意,冷哼一声,拉起倒下的自行车,骑向学校。
“既然你现在比我弱,那么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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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自己的班主任说过后,川端漱石来到了自己的教室。
国木田敦看到他之后,正要举起手打招呼,又缓缓放下。
“国木田。”川端漱石先打了个招呼。
国木田愣了一会,也笑着说道,“漱石,早上好。”
“漱石!川端漱石吗?”“怎么可能。”
看着扎起马尾后,露出极为英俊的脸颊,虽然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但反而也更有一种美感。
川端漱石走到国木田旁,坐下,看着国木田敦想与他交谈,却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有些好笑。
国木田敦,应该就是他的好友了吧。
“国木田,能告诉我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川端漱石开口问道,无论是自己为什么是一个阴沉的家里蹲,还是妹妹的愤怒,国木田的不知所措,都让他一开始就有着深深的疑惑。
“喂,你还敢来学校啊,不嫌丢脸吗?”一个同样身材高大而显得英俊,一头红色碎发,一拍川端漱石的桌子,俯身问道。
“够了,森鸥。”国木田敦站了起来。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来学校吗?”川端漱石抬起头来与森鸥对视,毫不畏惧的双眼反倒让森鸥愣了一愣。
“哈,你这个小子。输给与野姐也就算了,自暴自弃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装傻充愣吗!”森鸥怒气冲冲地说道,一把抓住了川端漱石的衣襟。
“我,输了吗?”
“呵,川端,作为一个男人,我真瞧不起你。与野姐好歹帮了你那么多,你这个小人却那么嫉妒她,比试不过,竟然把一个女孩子推倒在地,还辱骂她,川端,无能者就应该有无能者的觉悟,嫉妒有能者的你显得更加的无能了。”
国木田急忙拉开森鸥,对森鸥说,“森鸥,川端他失忆了,好了,别刺激他了。”
“失忆了!”森鸥有些愣了,深吸一口气,有些愤怒地说道,“好,不管你是不是真失忆,还是又想逃避,我就告诉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此时,森鸥和国木田都站着,川端漱石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