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末根本没有注意到躺在了船板上的鱼,转身一脚就踩上了无辜的鱼的肚子。
噗呲。

啊呀。
时末的重心不稳,脚下一滑,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自己向后倒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虽然身后依旧很硬,但是炙热的温度从身后透过衣服传来,他扭头发现,原来是聂非墨接住了他。

你

谢谢你。

没关系,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没事,幸好你接的及时,所以我才没受伤的,谢谢你。
时末摇了摇头。

那就好。

小心一点,刚才还那么厉害,现在却差点被一条鱼害的摔倒。

知道了。
时末红着脸转身就要离开,又回过头,对着聂非墨张了张嘴。

谢谢你,师傅。
丢下这句话,时末转身捡起了地上的渔网和鱼,朝着船边走了过去。
留下聂非墨站在原地愣神。
聂非墨看着时末,过了一会,又坐在了驾驶座上慢悠悠的开着船。
时末又开始了抓鱼的活动,因为这个湖里的鱼是真的多,基本走几米就有一条鱼,而且每条鱼的个头都很大,抓了几条之后,时末就觉得无聊死了。
时末守着鱼桶百无聊赖,甚至还把鱼都倒回湖里,然后再重新挑选几条幸运的鱼上来到他的桶里做客,可见时末现在是有多无聊。
聂非墨看着摊在船头生无可恋的时末,实在没忍住的笑了笑,他起身走到了时末的身边坐下。

觉得很无聊?

唔,还好,只是鱼太好抓了,现在,有点没有事做了。

那我们一起躺一会,漂一会吧,放空一下,这样会让你觉得很轻松,怎么样?

一起躺?
时末有些惊讶,一起躺,怎么一起躺,一起躺啊。
时末腾的一下,脸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

你不想躺着。

是吗?

啊,不是不是。

我,我只是怕太放松了会睡着了。

没关系啊,如果你睡着了,说明心情愉快放松,挺好的,躺下吧。

唔,好。
时末挪了挪身体,想给聂非墨留一个地方,他做好了准备,闭着眼睛等待着聂非墨。
他等了一会,也没有听到聂非墨的动静,他睁开眼睛,朝旁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他坐起身来,才看到聂非墨说的一起躺,是脚对着脚躺而已,单纯的很。

怎么了,怎么突然坐起来了?
聂非墨正睁着眼睛想事情想的入迷,骤然听到有动静。从思绪中脱离出来,就看见时末坐着在发呆。

啊,我没事,我躺了。
时末转身躺下,把脸买进了胳膊里,只有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彰示着刚才时末怎么样的心思。
时末啊时末,怎么不长点脑子呢,聂非墨那个大直男,他懂什么,怎么自己总是多想,闹出这么多的笑话,时末暗暗在心里指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