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宝坤受伤的十分严重,于是便去告了官,而范闲也出了堂,他来到堂上,便见被绑成木乃伊的郭宝坤和一旁站着的贺宗纬,而范闲却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演戏着。
“堂下何人?”堂前秉公执案的正是梅执礼,他开口问道。
贺宗纬拱手说道:“回禀大人,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
范闲“范闲。”
梅执礼:“范闲,你可知罪啊?”
范闲“完全不知啊。”
梅执礼:“来啊,把原告的状纸让他看一看。”说着,手下的人便将梅执礼桌前的纸张给递到了范闲手中,而范闲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打了郭宝坤,他继续演着戏,一幅无辜小狗的模样。
而范闲一幅巧舌如簧的模样,顿时就要将自己的嫌疑给摘得干干净净。
贺宗纬“那请问范公子,昨天夜里你人在何处?”
范闲“你当真要知道?”
贺宗纬“当然!”
范闲“启禀大人,昨夜,我与圣女大人在一石居一见如故,彻夜畅谈了一整晚,一石居里的人还有路过的行人都可以作证!”
梅执礼皱了皱眉说道:“怎么都把圣女大人也给牵扯进来了!”
贺宗纬“大人,此案及其凶残,郭尚书也十分重视,恳请大人用心办案。”
而这一时间却让梅执礼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当今天下,谁不知道庆帝独宠圣女,一牵扯到圣女,那势必会让庆帝得知这件事情,他若是不站在圣女这边,那陛下……
李妙柔“到我出场了是吧~”
没等梅执礼决定好,门口便传出了李妙柔娇柔的声音,她探出脑袋,立马小碎步的来到了范闲身边,见着李妙柔,范闲的目光也变的格外温柔。
梅执礼见圣女突然到来,一时间有些戳手不及的连忙行礼说道:“圣女大人。”
李妙柔“梅大人,昨夜我与安之确实在一石居待了一整晚。”
梅执礼听此,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他可是巴不得这件案子可以早早做出结论,圣女的事情,陛下总是格外关注,于是,他就此定案说道:“原来如此,既有人证,那昨夜范闲袭击郭公子一案另有隐情啊,那范公子也算是洗脱了嫌疑,这个案子就到此了……”
“慢着,太子殿下驾到!”可没等梅执礼说完,太子就出现在了门口,一时间竟打得李妙柔一个措手不及,她拉了拉范闲的衣袖,轻声在范闲耳边呓语。
李妙柔“安之,这不好办了,我怕……”
范闲“你怕你的谎言被太子揭穿?”
李妙柔点点头。
范闲“别担心,阿娇,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而太子来到殿堂之上时,便看到了范闲身旁拉着男人衣袖的李妙柔,她躲闪着他的目光,而太子则一幅温润如玉的模样,就这样用那双含笑的眸子,拉过了拉着范闲衣袖的李妙柔。
李承乾“柔儿,没想到你也在这啊。”
而范闲也注意到了男人近乎吃醋般的动作。
李承乾“梅大人,我只是来看你们审案的,刚刚审到哪里了?你们审你们的,不用管我。”
他笑着将李妙柔拉入他的身边,一脸的如沐春风,而范闲则不合时宜的开口说道。
范闲“太子殿下,案子审完了。”
李承乾“审完了?”
范闲“梅大人定的案,我洗脱嫌疑。”
范闲不卑不亢的说道,而李承乾见此,立马看向身旁的梅执礼,男人汗流浃背,弓着腰,解释说道: “呃…启禀殿下,有…有人证。”
李承乾“谁是人证啊?”
李承乾疑惑的问道。
而梅执礼却有些忐忑,连话语都显得有些不利索了:“呃…是…是……”
见梅执礼如此为难,李妙柔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
李妙柔“是我,承乾哥哥,我与安之在一石居待了一整晚,所以我可以证明他并没有打伤郭宝坤的机会。”
李承乾看向身旁站着的李妙柔,少女直接了当的开口,她并不害怕李承乾,只是……李承乾面向李妙柔,他强迫着少女抬起了头,那双圆润的眸子就这样稍显无措的盯着他。
李承乾“柔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和范闲在一石居彻夜长谈了一整晚吗?”
李妙柔就这样定定的看向李承乾,而范闲则微微皱眉,暗叹不好,他们都太清楚李妙柔了,李妙柔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演戏的人,她若真的这样做了,竟然会被揭穿。
而就在范闲想要上前一步,将李妙柔拉回来的时候,李承泽却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李妙柔身后,她拉过李妙柔,李妙柔一瞬间就这样扑进了李承泽的怀里。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