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从城南的躬尽院拖到了王城中心——王宫。
“驾!驾!”终于在宫门关闭前冲进去了,大将军北定侯闻人胜身披金甲阳光下一闪而过,宫人赶忙拽住马尾战战兢兢地说“侯爷,您的大刀…”分明是在讨论却愣是没敢看那把青龙偃月刀,也是,那把刀正背在侯爷身后,刀柄刻着“振国威武大将军”刀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刀刃在阳光下发出一阵阵寒光
“奥!对对对,面圣不能佩戴兵器,哝,顺便帮我擦干净”说这一只手绕到身后随手一拔那大刀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没入了宫人面前的砖块上那宫人吓得瘫坐在地上
还不等宫人反应过来闻人胜便跳下马来直奔大殿
好半晌那宫人才颤抖着摸了摸脐下没湿便两眼一暗昏了过去
殿内官员站在两侧,闻人胜匆忙赶到为他准备好的位子上,斜眼便能看到旁边的柳太尉柳良闻人胜不喜欢他因为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要自己手上的虎符“笑话真正虎符早已交到皇上手上了自己充其量就有一些府上的亲兵罢了”这么想着看着柳良的眼神里就带了几分嘲弄。
一边的柳良看着闻人胜冷不丁露出的笑脸内心大骇“这…莫非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皇上…”
“跪~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再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阵熟悉的开场白众人都高举玉板,躬腰低头,表面是恭恭敬敬,不敢直视皇帝可玉板之下就心思各异了
像是光禄大夫于乐山 就在想“今天皇上怎的迟到半个时辰,这不合规矩啊…”
北定侯闻人胜就在想“自己的那把青龙偃月刀擦没擦干净”
南安候公孙宗就在愤恨地瞪着士大夫周翼“这回说什么我也不去某个穷乡僻壤的破地儿赈灾了!”
太尉柳良就在想“每天都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先皇不也才三十几岁就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