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热风卷着槐花香吹入紫禁城,凌云彻整理好暗卫探查得到的全部情报,匆匆送入翊坤宫。
一众挑动储位矛盾的朝臣,不光私下结党牟利,部分核心人员,还与侥幸漏网的八爷党残余暗中互通消息,借着朝堂权斗为旧势力传递情报。
伪造那布尔拥兵自重的密信,就是双方一起定下的计策,妄图扳倒乌拉那拉‑氏,搅乱朝堂格局,让前朝余孽浑水摸鱼。
青樱捏着这份情报,心底一阵寒意。本以为八爷党势力已经彻底清除,没想到还有细碎的牵连扎根朝堂,还与野心官员勾结在一起。
青樱:他们是想用储位之争当作掩护,慢慢恢复旧党的势力。若是这次只处置表面上挑事的几个人,往后还会生出更多祸患,必须一次性连根铲除。
弘历翻阅着所有往来信件、贿赂账目,脸色阴沉。他早看出这批官员抱团很深,只是没想到牵扯这般广,连前朝旧案都再次被搅动。
弘历:朕不能直接骤然发难,朝堂根基容易震动。
弘昼在江南眼线密布,凌云彻掌控宫内暗线,额娘太后在蒙古、老臣之间人脉深厚,皇后一族扎根文官系统,我们四方同时行动,分头搜集完整罪证。
弘昼刚处理完江南漕运事务赶回京城,听完全盘谋划立刻应下,打算顺着江南一带的通商往来,查清官员和八爷党残余的银钱交易轨迹。
慈灵宫内,太后得知朝堂官员与叛党勾结,不再犹豫。
多年以来,她一直提防着八爷党反扑,如今终于摸到确切线索,即刻联络忠于雍正的一众老臣,核查官员历年调动、结党痕迹。
太后:这群人早已丢掉臣子本分,不能心慈手软。哀家会稳住朝堂元老,避免清查之时引发朝臣恐慌。
长春宫内,富察琅华看完密报,立刻约束整个富察家族,不准家族中人掺和进这个派系,同时让家族里任职御史的官员,暗中整理这群人贪腐的证据。
连心:娘娘,这么做等于主动损耗朝堂里自家的助力。
富察琅华:若是王朝动荡,再多家族权势都是虚无。公私必须分清,不能因一己私利放任祸乱蔓延。她主动把收集到的账册凭证送去养心殿。
暗卫们四处奔走,几日之内,贪腐银两、结党密信、和前朝叛党的往来书信、谋划构陷那布尔的证据全部集齐。
远在西北的那布尔也送来书信,附上当地部族首领联名写下的文书,证明自己从未私蓄兵力,坦荡镇守边疆。
一切证据完备,弘历决定在大朝之日,当众摊开全部罪证。
早朝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领头的几位官员还在旁敲侧击,不停提起立储、外戚权重之事,打算暗地诋毁永琏与那布尔。弘历将一堆卷宗抛在御案前方,一件件罪证被太监当众宣读,结党营私、收受贿赂、勾结前朝余孽、捏造边关重臣谋逆的罪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一众官员脸色惨白,慌忙跪倒在地,拼命求饶。
弘历当即下令,为首的主犯打入天牢从严审讯,其余依附党羽,依照罪责轻重,或流放贬官,或削职为民;
顺着他们的口供,各地同步抓捕潜藏的八爷党残余势力,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被一举扫清。
风波尘埃落定,朝堂风气焕然一新,官员大多恪尽职守,一心打理政务。
西北那边,那布尔因经受住构陷,更加深得朝廷信任,团结塞外各个部族,边疆愈发稳固。
朝堂压力散去,皇家内部的相处回归平和
弘历不再被官员裹挟着思考立储之事,任由两个皇子自在成长,永琏宽厚仁善,永琮直率果敢,兄弟二人感情愈发深厚,没有一丝隔阂。
后宫彻底褪去所有算计。琅华与青樱同心协力打理六宫,规矩宽松有度,嫔妃之间相处和睦
海兰陪着璟妍,时不时带着女儿来翊坤宫闲谈,孩童的嬉闹声填满宫院
弘昼多数时间安居江南,偶尔回京小住,陪着众人闲话家常;太后放下朝堂权心,一心在慈灵宫礼佛,安享晚年。
又是一年紫藤盛放,大片紫色花穗垂在翊坤宫廊下。
弘历牵着青樱的手,看着永琏、永琮、璟妍三个孩子在院中嬉笑打闹,山河安定,家人团圆。
弘历:从前我只求守住你一人,如今天下太平,儿孙和睦,所有遗憾都被弥补。
青樱侧过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释然,前世兰因絮果的悲剧,终究被今生长久的相守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