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满:湘菱,芸妃临盆在即,如果生下小阿哥,那新人就会进宫。到时候,如妃催生和梓轩离职的事情一定会再次被查。
湘菱:马老板,您这是在恐吓我吗?
马新满:哼,我只是告诉你事实。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湘菱:我会考虑的。对了,这是尔荷让我交还给你的经文。
书兰:多谢湘菱姑娘。
湘菱:书兰,我觉得与其你费尽心思讨好如妃,不如想想怎么帮助她走出现在的困境。
书兰:我……我能做什么呢?
湘菱:你只要别再帮着如妃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帮她最大的忙了。现在,如妃最需要的是信任和真心待她的人,而不是那些只会趋炎附势的小人。
书兰:湘菱姑娘,我并不想成为你手中的棋子。
湘菱:呵呵,书兰,你的才智和地位都远远不及我,这是事实。但是,你有你的用处。
书兰:我不需要你的嘲讽。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湘菱:你想要权力,对吧?只有爬到高位,你才能有更大的机会报仇。
书兰:我并不想报仇。我只是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湘菱:你还在执迷不悟!好吧,既然你态度如此强硬,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你要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湘菱:如妃,我觉得要化解谣言,关键在于已经离开皇宫的梓轩。只要他肯回来复职,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如妃:可是,梓轩已经离开了皇宫,我们怎么让他回来呢?
湘菱:这个简单。我已经让巴察去探访梓轩了。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巴察(回忆):当年梓轩的父亲从保定回京师的时候,坠马摔断了腿。大家都以为是意外,但我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湘菱:巴察,当年钦天监佟泰因为没能算出乾隆皇帝的驾崩而被贬,还连累了他的子孙六人入狱。梓轩也因为这个事情被牵连,无法澄清是否是冤案。
巴察:是的,这些都是事实。我也曾经调查过,但始终没能找到证据。
湘菱:那就对了。我们只要找到证据,就能证明梓轩的清白,也能化解谣言了。
梓轩:巴察,你怎么会知道当年我父亲从保定回京师时坠马的事情?这个秘密只有杨家父子知道。
巴察:呵呵,梓轩,你不要忘了,我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知道。而且,这个秘密也不算什么秘密,我只是恰巧知道而已。
梓轩:你……你想用这个秘密来要挟我回宫?
巴察:你可以这么说。但是,我告诉你,如妃是不会同意让你回宫的。她知道这个谣言会伤害到很多人,而且她也知道杨家历任御医三代,你有你的傲骨,不会轻易答应回宫。
如妃:巴察,你不要再说了。梓轩,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傲骨的人,我也知道这个谣言会伤害到很多人。所以,我坚决不会以谣言伤人。
梓轩:如妃,谢谢你。但是,巴察说的没错,这个谣言已经伤害到了很多人。我想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也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湘菱:我还有最后一招,就是用绵愉的金牌作为信物送给梓轩。我相信,作为医者,他的父母心一定会被触动。
书兰(次日清晨):我已经回到殿中工作了。我也同意一起照顾五阿哥。
如妃:书兰,谢谢你。我相信,有你的帮助,我们一定能照顾好五阿哥。
梓轩:金牌……这金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湘菱:这是绵愉的信物,他希望你能回来,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梓轩:我……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