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人又是死在永寿宫。
甄嬛一是不忍,二是自己尚在禁足,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也不清不楚死在了永寿宫,还一口咬死了是敬妃所为,甄嬛也一时没了主意。
侍卫“皇上,太后娘娘下了旨除太医之外不准人进入永寿宫,您别让小的难做啊。”
胤禛“滚,没长眼的东西,朕也敢拦着,你怕是不清楚脖子上长的是个什么东西,开门!”
十几日来,永寿宫的宫门第一次开启。
甄嬛听流朱说了宫门口的情况,知道是胤禛来了,也顾不得外面暑热,就要走出去。
十几日来,永寿宫的宫门第一次开启,甄嬛看到那日思夜想的明黄身影,全须全尾的,看来身子已经大好了,他就这样大步流星,从宫门泄出的明晃晃的阳光下走来。
甄嬛盯着他目不转睛,生怕少看一点,这就只是自己因为太过思念而生出的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当她再度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怀抱,和体温,她才知道。
她的四郎,是真的来了。
胤禛感觉到自己的肩上落了泪,心如刀割。
胤禛“嬛嬛,别哭,我来了。”
甄嬛“四郎,真的是你吗?不是我在做梦?”
胤禛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胤禛“不是梦,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甄嬛泣不成声。
甄嬛“不晚,四郎只要能来,就永远不晚。”
胤禛松开甄嬛,拉着她细细看过一圈,就有些不太安乐。
胤禛“你瘦了,必是那些内务府的狗奴才伺候不周的缘故。”
甄嬛也摸了摸胤禛病后消瘦的脸。
甄嬛“四郎还说呢,四郎比之前可瘦多了,怎么不心疼自己的身子呢。”
槿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不得不出言提醒。
槿汐“皇上娘娘,这里日头大,站久了怕是会觉得晕,咱们还是进殿内说话吧。”
胤禛顾着甄嬛的身子,也是刚想起来,急忙点头要扶着甄嬛回去。
刚要进去,却看着槿汐不住往他身后看,胤禛知道她在担心苏培盛。
胤禛“因着朕的缘故,苏培盛前些日子挨了板子,现在还在府里将养,刚刚我已经下了旨,永寿宫禁足已解,你快些回去照顾他吧。”
槿汐面上一喜,请示过甄嬛后就千恩万谢地去了。
回到殿中,两个人温存了许久,甄嬛简明扼要地对胤禛说了兰香的事,只是隐去了她咬死敬妃是主谋的一宗,只说她什么也没说就自尽了。
胤禛听她说了来龙去脉,脑子里也有了主意,只叫她放宽心,他自会护她母子周全。
胤禛走后,流朱一向心直口快。
流朱“小主,流朱不明白……小主为何不向皇上说,那兰香死前曾供出敬妃是主谋啊!”
甄嬛正在吃着燕窝,语速倒是不急不缓,像是已有打算。
甄嬛“皇上前朝事多,身子又刚好,我不想提这些事烦他。女人的事,还是女人自己解决更好些。我总不能永远躲在皇上的羽翼下,这样无用。”
甄嬛轻轻吹着刚刚舀起的一勺燕窝,眼睫半垂,隐去了眸中波澜。
甄嬛“流朱,你明日去咸福宫接胧月过来吧,就说本宫禁足日久,很想念胧月,要她在永寿宫多住几日。”
流朱“是。”
胧月在永寿宫逗留第五日,敬妃果然耐不住了。
甄嬛正午睡毕,就看到敬妃焦急地在永寿宫偏殿绕圈圈。
甄嬛“妹妹午睡太沉,不想着姐姐过来,让姐姐久等了吧,真是该打。”
甄嬛让浣碧给她看茶,她苦笑两声,可是心里着急,怎么也坐不下。
甄嬛“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敬妃扭捏了一阵,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
甄嬛“姐姐有事,不妨直说吧。”
敬妃终于坐定,踌躇一会儿终还是开了口。
冯若昭“妹妹接胧月过来住本是合情合理,只是胧月已经五日没有回咸福宫了,当时走的时候她要用的一干东西也没有拿齐,我怕她再多留妹妹宫里…多有不便。”
甄嬛扯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甄嬛“瞧姐姐说的,知道的说姐姐爱惜胧月,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嫌我永寿宫没人了似的,公主的日常所需都不能满足。”
冯若昭“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
甄嬛“敬妃姐姐真的不是这个意思,那姐姐到底为何叫了兰香,来我宫里作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