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寸澜的手举在空中半晌,到底要不要敲门,万一他开了又该说什么。
他还在生气吗?
这几天自己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实在是急不可待,恨不得马上将他揉进身体里跟自己融为一体,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他真的做错了,本可以不选择这么残酷的方式让他明白,现在不仅鸡飞蛋打还彻彻底底地让他误会了自己的用意。
吱扭一声门开了,他的手还悬在空中,瞬间回过神,惊慌失措地解释到,“婶子,我带了一点糕点…”
“来找小虎的吧。”
“是。”
“进屋去吧,他在里面呢。”
“婶子,我做错了事您骂我吧。”
刘寸澜低下头去,虎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你也是为了小虎好,婶子不怪你,婶子只怪自己没有能力让他哥俩过的更好,这件事我憋在心里十几年算是出了口气。”
虎相幽幽怨怨地声音直接传了出来,“娘让他滚我不想见到他。”
“婶子我还是走吧,东西您拿着。”刘寸澜将袋子递到虎母手中,可怜兮兮地。
跟路边流浪的狗狗一样,睁着无辜可怜的眼睛求着路人收养。
“小虎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给我出来道歉。”
刘寸澜继续添油加醋地解释,“婶子他对我有怨气我能理解,可能是我做错了要道歉也是我该给他道歉。”
虎相气冲冲地走出来,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装什么可怜!什么叫可能做错了,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他直接夺过糕点扔出去十几米远,“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我家不欢迎你。”
虎母轻轻锤了一下他。
“道歉!然后把东西捡回来越大越没个正形了。”
“我不去,像他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就不配出现在我面前。”
虎母直接大发雷霆,“小虎!娘教过你什么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吗。捡回来道歉。”
“知道了,捡就捡嘛,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以后你就不能骂我了。”
“小澜啊,婶子去上坟你们两个聊,有什么事都说开。”
“谢谢婶子。”
虎母存着私心,她只希望自己哪天不在了还能有一个人照拂他左右,这辈子她是逃不出去这里了。
曾经以为王老告诉她的路线是正确的,没想到居然是要害他儿子。
而她差一点就要真正的失去这唯一的儿子了。
“还不进来愣着干嘛,还需要我求你进来吗?”
刘寸澜抿着嘴笑着,“虎哥求原谅。”
虎相没理他继续择着韭菜,“你最好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我娘看不来你装可怜,但我不是好糊弄的。”
“虎哥说的是,我这不来给你请罪来了嘛。”刘寸澜半跪在地上,眼神无比的虔诚。
“您这尊大佛我可不敢祈求你什么,只要您能别在我娘跟头说些不搭调的我就该烧高香了。”
“虎哥您看我的眼睛有多真诚,这还不相信吗?”
虎相瞥瞥头仔细的打量他,随后给出比他还真诚的回应,“眼尾上挑不是奸臣就是流氓,睫毛太长不是妖娆就是娘,眼球太浅不是视力有问题就是天生薄情。”
“虎哥批评的对,是我没长成虎哥喜欢的样子怪我怪我。”
刘寸澜的喜欢都快要溢出来了,只要是单单跟他说上一句话,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眼瞎心盲的人永远看不到自己最亲近的人有多爱。
“虎哥~”刘寸澜微微开口。
“恶心,你想让我昨夜吃的饭菜都吐出来吗。”
“是我办事不过脑子差点伤害到婶子还有虎哥。”
“第一,不是差点是已经伤害到了,我娘收到了心理伤害,而我差点被王刚给踢死。”
“第二,你还敢抢走我最喜欢的人,我还挨了一巴掌谁还。”
“第三,以后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见到你就不开心。”
刘寸澜了然,跪在他面前躺在他腿上,房间的灯光有着落日下昏黄的美丽。
他学着虎相的样子,“第一王刚已经死了,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和婶子。”
“王刚死了?他怎么死的!”
明明那天他们没下狠手,甚至她那拎不清的生母也没找他的麻烦他怎么就死了呢。
不过死的好!
“被他最害怕的亲人,刀刀捅死。”
这又是刘寸澜的杰作,那双手那个人他早就想动手了,不想要的爪子他就帮他切了。刘寸澜接着说道,“第二,我没有抢走你口中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如果你还有气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他说完娇羞了一下。
“第三,无论怎么做虎哥能开心我都愿意,只要别赶我走。”
虎相挑了一下眉,“做什么都行?”
“是,只要虎哥开心。”
虎相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浅浅思考了一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挑起刘寸澜的下巴,“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咳…都是大人就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如果你能做的我满意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你。”
刘寸澜呼吸急促,眼神魅惑,犹豫地确定问道:“现在吗?”
“对!不然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你口口声声答应的好好的,都是骗我不成?”
这个人还说要原谅他,结果连这么小的事情都不敢做,虚假的真心。
他分明就是要跟自己抢小葡姐。
不过只要他狠狠拒绝小葡姐 ,或许她的目光就会重新看向他,想想就挺美的。
可那个女孩应该会很伤心吧可她应该会很伤心吧,到底该不该这么做!等了这么久还不容易等到自己成年,却被人捷足先登。
她从来都没有做错过啊,如果应为自己的自私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失去希望真的太可恶了。
刘寸澜惊慌失措的表明忠心,“不是,我会让你满意的。”
虎相的脑子乱糟糟的。
刘寸澜面色潮红,手指抚摸起虎相裤子中微微鼓起的地方,挽起他的裤腿俯身对着他的脚腕亲上一口。
广阔无垠的林子久居干旱,这时有一条瀑布从上而下奔流下来,清爽的晨露浸透了广袤的大地。
!!!
?!
虎相本来就比较敏感,舒爽的感觉遍布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回过神来慌乱的推开刘寸澜,“你敢轻薄我!”
刘寸澜一步一步跪着朝他前进,“我说了会让你满意的,你别害怕。”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老子说的是让你去拒绝小葡姐!这样我才有机会上位!”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虎相双手都在发抖,他可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跟另外一个男人发生这种事!
而且还是在他家!
实在是有辱家风!
“什么 。”刘寸澜站起身欲求不满的盯着他,“什么意思。”
“我喜欢的是小葡姐!我想让你去拒绝她给我机会。”他倔强地又反驳了他一声,“你刚刚明明就是答应了。”
刘寸澜快气炸了,脑子轰隆隆的,像无数头策马从他脑子里奔驰。
他什么都没说,阴沉地盯着他,他现在恨不得将他杀死和他一起埋进土里,肺都要气炸了。
从小就一直跟在那个女人身后丝毫都不看他一眼,他跟在身后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误会!厌恶!
想让他让位,成全他和另一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虎相惊恐诧异地上看着他的脸,原来真的可以从一个人脸上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你想杀了我吗?”
“没有,先走了。”
刘寸澜走之前又白了他一眼。
??
不是来寻求他的原谅的吗怎么他还生上气了。
“刚刚那样对我,老子都没生气,他还摆上谱了什么东西。”
虎相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见,谁先低头是就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