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后归来的路上,林福瑶的膝盖仿若失去了知觉。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石子路上,身影透着无尽的落寞,那模样看起来惹人怜惜至极。
沈渊怎么?本王不够不在这几日就被人欺负了?
林福瑶王爷
沈渊不知从何处现身,毫不犹豫地揽住那人的纤细腰肢将她抱起。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沈渊可想本王了?本王想你了
听着他自问自答,心里还是闷闷的,伸手去环住人的脖子,自然的靠在让怀里。
林福瑶奴婢也想王爷
沈渊这么乖?那回房本王好好奖励你
林福瑶王爷放奴婢下来吧,奴婢自己可以走。
沈渊等你走回去,本王怕是已经饿死了
听懂他说的话,羞得埋下了头
林福瑶王爷胡说
沈渊本想现在就要了你
林福瑶被抱进房里,刚被放下占地准备去关门就被人缠住,后背直直撞到门框上。
衣物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交叠在一起,是夜深了...
沈渊长腿往前去别开她的腿,欲要进一步,林福瑶却可怜兮兮的真眼看着他。
林福瑶王爷,奴婢膝盖疼
低头看去,果然白皙的膝盖因为跪的时间长变得红肿,只一瞬沈渊弯腰两臂从她的膝盖窝过去将她抱起
顺势挤入那处,动作既然自然又丝滑,让人惊呼出声。
林福瑶王爷
沈渊嗯本王在
沈渊日后被人欺负了可不能这样认罚了,可知?
林福瑶她是王妃,奴婢只是奴婢,王妃要罚,奴婢自然得认。
沈渊不语,只是认真做着自己的事,似乎用此在表达着什么,越发的大力。
不知从哪里开始两人竟滚落到了床上,骤雨初歇,沈渊伸手恶趣味地揪住那粒豆球,看着她因此蹙起的眉头,嘴角上扬。
沈渊待天亮本王就在王府宣你为林侍妾
林福瑶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沈渊自然
沈渊不过,孩子还是要给本王生的
林福瑶害臊的很,孩子哪里是说生就生的,有那么容易吗?不过想想这个月月事已经推迟了…
沈渊想什么?不愿意?
林福瑶怎么会?
林福瑶奴婢只是在想王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沈渊本王都喜欢,都生
沈渊本王又不是养不起几个孩子
说完将人翻了个身,又开始一场云雨巫山,既要到天亮,自然要做到那时才算结束。
沈渊不知道叫了几次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样子,她已经湿了一遍又一遍了。
翌日,沈渊便提笔写下了纳妾文书。虽未行成亲之礼,但那些应走的过场还是草草办了些,简单却不失郑重。
后来王妃倒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了,许是月份大了没有那么多精力了,对林福瑶来说倒是好事一件。
她从一个奴婢摇身变成了侍妾,府里不知道又多少想学这一套,明里暗里耍些小聪明去勾引沈渊。
可是那些人的下场都是被沈渊赶出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