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一时被说的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主儿,不为了您自己也要为了五阿哥想想啊。”
颂之苦口婆心地劝着年世兰。
“如今雪嫔已死,嚣张跋扈的九格格如今还会有好日子吗?”
年世兰抿着嘴,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颂之。
“九格格如今已经没有好日子了,她以后又会被弄到谁的宫中,那宫中的人对她又怎样?九格格以后又会是怎样,谁人能说的透呢?”
“话是如此,可谁又能知道自己的命运呢?”
年世兰也是无所谓地说着,眼睛却是飘忽必定的。
“主儿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奴婢也没有法子。”
颂之也是无奈了,毕竟她是禀着为了年世兰好而说出这些话的。
虽说颂之与温实末的接触不多,但她这次也察觉到了温实末与之前是有所不同的。
她之前也是与年世兰一样认为他只是经历的比较多,性格也因此变了许多而已。
可后来她越发觉得温实末与之前是大不相同的,可她从不敢向着年世兰说一个字,她怕年世兰想不开。
而今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很多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主儿能不能看看五阿哥,那样懂事的孩子,您说不要就不要了?就为了一个是不是旧人都难说的人?能不能清醒一点!”
“颂之啊,做额娘的哪能不心疼儿子呢,只是有时候总要有舍有得才是啊。”
“为什么得到不能是五阿哥?您既然从一开始决定舍掉的就是五阿哥,为什么还要让他到这个世界上受苦呢?”
颂之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有序了,脑子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但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本来年世兰就是一个敏感的人,如今连颂之都这样说自己,她还不知要如何难过呢。
“那个...主儿...别往心里去,奴婢只是一时冲动,您别被奴婢气着了,不值得。”
可是话已说出去,覆水难收更何况是话呢,颂之尴尬地看着年世兰。
年世兰也是满脸忧愁地看着她。
“其实这个问题本宫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既然有了他,那就得让他来这个世界上看看不是吗?不然也枉他在本宫肚子里一场。”
“主儿,您是让他来这个世界上了,可是谁都希望自己有父母的关爱,谁的疼爱又能比得上亲生父母呢?”
年世兰看着颂之,似乎想说什么,可到了后来还是一言未发。
“主儿,您要是真的留着五阿哥一人在这皇宫之中,那你就是在谋杀五阿哥啊!”
年世兰身子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五阿哥的本就是生性多疑的,您要是一走了之了,那五阿哥还没等别人来害他,自己就先把自己活死了。”
“你说的对,本宫应该搞清楚一切!”
年世兰突然站起来,嘴里振振有词地往外去,走的飞快。
“主儿这是要干什么去?”
颂之慌慌张张地拦着年世兰,奈何年世兰的力气太大,怎么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