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浣碧实在是想不出颂之说这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们俩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平时也没那么多交涉,如今这般,实在是猜不透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想说什么,只想提醒你一下。”
“我有什么需要你提醒的?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可没有什么理由非要去提醒你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连累我家主儿。”
浣碧看了看颂之,没有说话,然后毅然决然准备离去。
“你也不用着急走,反正这话我是带到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熹妃娘娘让着你,我们可不会惯着你,但如果你要是非要打主意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颂之知道浣碧是把话听进去了,但她还是要把话挑明了。
她们都知道浣碧是什么样的人,有些话不警告到位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颂之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浣碧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飞也似的逃了。
浣碧知道颂之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但彼此都在装傻。
颂之提醒到位了,点到为止了,剩下就看浣碧怎么做了,她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浣碧匆匆离去,颂之接着也就离去了。
浣碧对果郡王的感情不低于甄嬛对果郡王的,但她只能偷偷摸摸的。
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小丫头,如今被别人当面指出自己的小心思,却也无可奈何。
她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每次信到了,她都偷偷打开,并且用东西封口,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一开始她还用东西粘起来,到后来,她干脆不粘了,拆完就直接拿在手里。
高高兴兴地拿给年世兰,然后自己假装替她撕开,甄嬛也就一笑而过。
甄嬛也不曾说过她什么,但是这些小伎俩在旁人眼里根本就不够看,而甄嬛谁也不知她到底知不知道。
年世兰和齐月宾过了好久才好受一点,一开始连走路都困难。
“政儿醒了吗?”
颂之才刚进门,年世兰就急切地问着。
“你就不能让她歇会?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歇着过。”
齐月宾也调侃着年世兰。
颂之一笑而过,年世兰看了看她,也并未说话。
“刚刚还没来得及去五阿哥那边看看,不过已经交代过奶娘,五阿哥醒了,就让她把五阿哥抱过来。”
“好,你先歇着,本宫也在歇会,政儿那边应该一时半会也不得醒。”
“主儿,喝药时间到了。”
“什么药?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安神药。”
一句两句就搪塞过去了,颂之单纯就是为了支开她们。
颂之把年世兰带到一个无人处,附在耳边低语。
“你就直接跟她说了?”
年世兰很惊讶,平时颂之很少会跟人直接撕破脸皮,但其实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平常两个人就不对付,颂之又是个忠心的人。
现在有人威胁到了她们的利益,她肯定不会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