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齐月宾心中的郁闷并没有减少半分,而是更加忧愁。
“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齐月宾回来就唉声叹气的,吉祥不得已才问出来。
“唉,这世兰啊。”
“华妃娘娘又做什么事了?”
齐月宾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全给吉祥说了。
“皇后娘娘还没了解华妃娘娘吗,华妃娘娘不就这样吗,洒洒脱脱的,谁要是惹了她,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嘛。”
“说的也是。”
“好了,娘娘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好。”
齐月宾吃完饭就带着心事重重的心情睡下去了,结果可想而知,是睡不着的。
另一边的年世兰也是一样,带着重重的心事,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会不会是一伙人呢?”年世兰小声嘀咕着。
“娘娘您说什么?”
颂之听的迷迷糊糊的。
“?”年世兰一惊。
这大半夜难道见鬼了?颂之不早已回去睡觉了吗?怎么还会听到她的声音?自己幻听了?
“颂之?是你吗?颂之?”
“是,娘娘这是怎么了?”
年世兰拉开帘子一看确实是颂之。
“今儿个怎么是你当差?前儿个你不是才守过夜吗?”
年世兰本来就懵,现在更懵了。
“那个当差的小丫头家里出了事,我这才来顶班的。”
“她家里面有什么事?当差都不当了。”
“她啊,她家里的母亲去世了。”
“那确实要回去,身体发指父母。”
“是啊,那个丫头打小就是母亲一个人独自抚养大的,怎么可能不回去呢。”
“是啊,怎么可能不回去呢。”
“娘娘刚刚在说什么呢?”
“本宫在想,会不会那些人跟玉妃那个是同一个人?”
“娘娘多虑了,玉妃那是对温将军有情,可是这个实在是说不通啊。”
“真的说不通啊?”
“对啊,娘娘你看...”
就这样,两个人盘腿而坐,静静地听着。
“可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勉强?”
“怎么会?娘娘你看啊,玉妃娘娘呢是对温将军有情义,这才痛恨娘娘的,而沈眉迦呢,纯粹是因为沈眉庄,才想出一口恶气的。”
“可是...”
“颂之?颂之?”
年世兰听着听着已经没有了动静,轻轻看去,颂之早已睡着了。
年世兰也打着哈欠,轻轻睡去。
“你还没说完呢...”年世兰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两个人就这样一觉睡到了天亮。
“糟了,糟了...”
颂之一觉醒来看着外面的天,心中大惊。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年世兰睡眼惺忪地看着颂之。
“这可怎么办,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你忘了?”
年世兰起来弹了颂之的脑袋。
“可不?这一觉睡到现在,早忘了。”
年世兰看着忙来忙去的颂之,不禁笑了。
“娘娘笑什么,一会儿该迟了。”
颂之急坏了。
“瞧你这记性,昨儿个不是你去跟皇后娘娘告假的吗?”
颂之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娘娘不早说,急死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