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听到颂之肯定的答案,直接瘫坐在地上。
“娘娘,快起来。”颂之也跟着慌了神。
过了许久,年世兰才缓过来一点。
“他不是死了吗...”年世兰半天才说出这一句。
“我们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这样,只不过娇儿说幕后黑手就是他。”颂之说出这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年世兰瞬间崩溃了。
“娘娘,娘娘,别想了,先起来好不好?”颂之也束手无策。
“兰儿...”一声轻轻呼唤让年世兰愣住了。
“兰儿,姐姐不是故意要听的,我钗子落在这了。”
无论齐月宾怎么解释,年世兰都不说话,因为她早已泣不成声了。
“我的好兰儿,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年世兰哭的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是心疼坏了。
“姐姐...”年世兰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在呢。”齐月宾一把把年世兰抱进怀中。
“姐姐...姐姐,你说...他...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政儿...”年世兰哭的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兰儿,你冷静点,好好听姐姐说。”
“嗯...”年世兰早已崩溃。
“那娇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本来就跟我们不对付,她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无论齐月宾怎么苦口婆心地劝着,而年世兰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可是娇儿...娇儿说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娇儿不是什么善茬儿,她说的话你怎么能信呢。”齐月宾使劲摇着年世兰的肩膀。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年世兰跟魔怔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
“兰儿!”
年世兰早已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兰儿,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他没死...不可能...不可能...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年世兰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温实末早就死了!”
这指名道姓的话语,直接让年世兰愣住了,她彻底崩溃。
“不可能...不可能...他还活着。”
“他前几天还跟我说要带我走呢。”
“那是你梦里,你做梦梦见他的,你怎么还不清醒。”
这一席话语彻底让年世兰清醒了。
“是啊,他现在只能在我的梦里见到他了,我好想他。”年世兰小声哽咽着。
“我们早已阴阳两隔了。”
“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年世兰突然大喊。
齐月宾跟颂之根本拉不住她。
“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里。
齐月宾把房里的一个花瓶给砸了。
年世兰也缓缓回过神来,然后两眼呆滞地看着远方,最后昏睡过去。
“颂之,你家娘娘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会如此激动?”
颂之摊摊手,表示不知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娘娘今天很古怪。”
“此话怎讲?”
“往日娘娘从不提他,今日却如此激动,如此大张旗鼓,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