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年世兰被皇上宠幸了。而就在那一晚温实末大醉了一场。
温实初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青楼里喝的烂醉,温实初把跟来的人全支了出去,房间里此刻就他们兄弟二人。
“温实末,你知道我是谁吗?”温实初淡定的问道。
温实末嘿嘿笑到,摇了摇头说: “不知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实末的脑袋已经完全是混沌的状态。
“温实末,我是你哥。”温实初带着怒气说。
“哥,嘿嘿,你是我哥。”温实末痴痴的笑着说。
可是下一秒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他哭着抱着温实初说:“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我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年头。”
“温实末,你真的是没用啊,你哭就能把她哭回来吗?”温实初扯着他的衣领低吼。
“可是,哥,我要多强大才能保护她啊,还是说我一辈子都保护不了她。”温实末哭着说。
听到这里的温实初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抓过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脸盆旁,把他的脸摁了进去,接着又把他提出来:“现在清醒没?”
“啊?”温实初没有听到回答又追问到:“温实末,你要记得,这世界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既然我们改变不了事实,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被改变。”
此时的温实末就跟魔怔了一样,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反而拽着温实初的衣袖说:“哥,我们去宫里…我们一起把世兰带出来…好不好?哥,我求你了。”
看着此时的温实末的模样温实初心如刀绞,虽然他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温实末很难受。
但是作为温家长子,理性还是占了上分。
他又扯过温实初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你要是真的带着年世兰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温家,你带着皇宫中的妃子走了温家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可是…哥…我真的好爱她…我现在真的好难受啊。”
“我知道…我知道…实末我们回家…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
就这样温实初带着烂醉的温实末回家了。一路上温实末没有胡闹,一路上安安静静的,温实初看着安静的温实末心如刀绞。
可是,他们俩还是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回家。
从哪一晚之后,温实末的性情大变。
。 所有人都以为温实末懂事了,只要他们三个知道,他只是放不下,换了一种不被发现的方式去悲伤罢了,他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待皇上走后颂之把丫鬟都支了出去,她也没有进去,因为此时房间里面年世兰拿着一切能够砸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下。
可是她听着动静越来越大,急忙跑进去,看着年世兰崩溃的模样赶忙抱着她:“主子,想哭就哭吧,奴婢一直在。”
此刻的年世兰哭的跟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