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曦闹够了,但丁程鑫并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闹。
李可曦直直地盯着丁程鑫,没有丝毫畏惧,目光既绝望又痛苦。
可丁程鑫已经看过许多同样的目光了,对此他并不觉得同情怜悯。
丁程鑫就这么和你说吧,我们村里大多都是男人,极少的女人也是拐回来的。
丁程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好似在说家常话一般。
李可曦所以在你们眼中,我们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吗?
李可曦的眼周通红,紧咬着后槽牙说出那几个痛心的字眼。
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面善的青年竟然如此无情冷血。
丁程鑫也不多说什么,轻笑一声。
丁程鑫是我们太疼爱你了吗?
丁程鑫敢用这种眼神看你的主子,要是在别人家都能死好几次了吧。
丁程鑫自然不是什么友善的人,温柔的皮囊下蕴含着一颗暗黑的心。
要想在这种村子里保持一颗纯洁之心是极其少见的,无论是封建的文化还是自私的村民,都能让性本善的每一个人改性。
丁程鑫看见李可曦宁死不屈的模样十分恼火,拽着李可曦的脚链往床边锁。
床边有一个小铁孔,脚上的铁链刚好可以锁在上面,让人很难不怀疑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可曦你干什么!解开!
李可曦像是发疯了一般,拼命地缩脚,扯得铁链不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脚腕本来就有些红肿了,再历经这次,脚腕已经开始渗血。
李可曦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哭着闹着要丁程鑫把链子解开。
丁程鑫看着床上十分狼狈的女孩没有心软,反而拿起一旁的啤酒瓶,朝桌面狠摔。
啤酒瓶底瞬间四分五裂,碎碴溅入丁程鑫的右手,刮了好几道血痕,凹凸不平的瓶身上满是狰狞的裂痕。
李可曦见状也不敢吭声,极其恐惧地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闹够了没有!
丁程鑫一改平时温柔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
马嘉祺丁儿。
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平静地喊了丁程鑫一声,丁程鑫随后也收拾了下情绪,愤然离开。
马嘉祺缓缓走进房间,打量着受惊的李可曦。
马嘉祺告诉你一个活下来的秘籍。
李可曦听到后,满脸期盼地看着马嘉祺,黑亮的眸子里闪现出几分欣喜和希望。
马嘉祺乖乖听话,服侍我们,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马嘉祺说不定我们心情好了还能恢复你的自由。
马嘉祺知道女孩想要什么,便拿出最大的筹码诱惑李可曦。
李可曦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可曦那你们能放我回C市吗?
马嘉祺可以,但我们必须跟着你回去。
李可曦看着马嘉祺不像骗人的样子,立马变得十分乖巧,尽力靠近他想要讨好,无奈铁链太短束缚了她的活动范围。
马嘉祺见状满意地笑了,看着女孩急迫的样子有些可爱,但终究没有如她的意,解开了她的链子,但把她锁在了屋内。
李可曦扑过去拍打房门,可门外的人似乎听不见一样,迟迟不开门。
李可曦你混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