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
李可曦身着学士服站在人群中,她的大学时代结束了,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一张张笑容灿烂的照片,嘴角不禁向上扬起。
女(朋友):可曦,今天晚上一起来聚会吧,大家都在呢。
看着朋友期待的眼神,李可曦不容拒绝,而且这也许是大家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李可曦也不想白白错过。
李可曦好啊,一会儿你把时间地址发我,我会准时到的。
⁻
同学们挑了一个口碑较好的饭店聚会,李可曦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见大家在玩游戏,没有注意到她,就静静坐在一旁。
张真源你来了。
张真源从背后拍了拍李可曦,两人在大学期间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但因为一些原因,两人不得不分道扬镳。
两人之间的情愫还有些许残留,李可曦现在面对张真源还是有些尴尬的,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张真源也不感到奇怪,只是坐在她旁边。
张真源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张真源对吧?
李可曦嗯
两人坐得很近,但心却离得很远,李可曦一直都很喜欢张真源的,她清楚张真源对她的好,可是面对那些不可控因素,两人都无能为力。
张真源我说过要娶你的。
李可曦听到这句话有些震惊,慌张地看了看四周正在玩游戏的人,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才转向张真源。
她不明白张真源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心跳也不由得加快,她希望是自己想听的那个答案。
张真源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慨一下。
张真源你不要误会啊。
李可曦的心漏了一拍,但回过头想一想,都分手了还在期待些什么呢?怎么样都不会回到从前了啊。
李可曦没有啊,我也挺感慨的。
说违心的话真的很难受,李可曦心虚地看向别处,此时的她只想逃离这个令她不愉快的地方。
张真源向来心细,看出了女孩的不适,最后摸了摸她的手离开了。
大段美好的回忆涌入李可曦的脑海,她太爱张真源了,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悲伤的情绪围绕着李可曦,她知道自己以后会很难再见到张真源,这对于一个极度爱恋对方的人,是一件痛苦的事。
李可曦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有些偏僻,很少会有人经过,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李可曦和路灯的陪伴。
夏天的夜晚是闷热的,树上的知了响个不停,热风拂过脸颊,下颌线上挂着的泪滴摇摇欲坠。
“窣窣”
李可曦听到异响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身着黑T的男人正在后面跟着。
他戴着黑色渔夫帽,口罩遮住了他的脸庞,头一直低着,双手插兜不知在摸索什么。
李可曦感觉不妙,赶紧抹掉泪水,拔腿就跑。
李可曦唔……
手帕紧紧捂住口鼻,细颈上架着一只粗壮的手臂,剧烈的挣扎仍是抵不过身后那个健壮的男人。
锁骨处一阵刺痛,仿佛有些东西注入进去,李可曦妄想拔掉针管,阻止男人下一步行动,可双手早已被男人禁锢在背后。
意识逐渐有些不清醒,脑子仿佛被炸了一般晕晕乎乎的,可身体的挣扎仍未中断,直至晕倒。
紧接着,李可曦就被黑衣人拖走。
张真源终是不放心李可曦一个人回家,便顺着她最常回家的路去找她,却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拖着一个女人。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女人是李可曦。
张真源喂!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见张真源立刻逃跑,女孩的裙角在风中飞扬,禁闭的双眸浑然不知此时的情况。
张真源站住!
张真源紧追黑衣人,但黑衣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跳进一辆面包车就扬长而去了。
张真源连忙拍下车牌号报警,看着愈行愈远的面包车,心里咚咚打鼓。
⁻
丁程鑫计划成功
丁程鑫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一男一女,女孩平静地躺在男人怀里,上衣有些凌乱。
马嘉祺整理好女孩的衣服,搂着她的腰,眼眸上下打量着女孩未着脂粉的脸。
马嘉祺咱们村有救了。
马嘉祺移开视线,黯然地盯着窗外,一盏盏路灯在飞速行驶中匆忙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