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突然变得动荡不安,众人艰难地稳住身形:“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地震了?”“我们不会死在这吧?”一时间人心惶惶,场内嘈杂不安,各家主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安抚人心。
这时,一个白色龙卷风由远及近飘来,里面还夹杂着女性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
“不会是什么魔鬼吧?”
那白色龙卷风飘来以后,慢慢地幻化出人形,是一个身穿白裘的女子。
众人一时吓呆了,唯有温若寒镇定地问:“你是谁?”
那女子骄傲地回道:“我就是轮轮回回、转来转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黯然销魂,人见人爱,爱不释手,国恩家庆、铭谢惠顾的阴森,哦呜!女王!”
听着阴森女王这一长串的介绍,场间紧张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这么长的自我介绍,我还是第一次见,有趣。
魏无羡没有刻意敛声屏气,这话自是叫阴森女王听了去,她仍是和颜悦色道:“小白脸,多谢夸奖喔。”
魏无羡不说话了,场间仍是议论纷纷。
金光善见那女子虽然徐娘半老,却仍是风韵犹存,性格还算平易近人,忍不住搭讪:“这位美丽的女士,你从哪里来?”
谁知那女子突然暴怒:“喂,你这个油腻大叔居然敢觊觎我的美貌,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抓人!”
话音刚落,只见那女子挥手施法,金光善眉心朱砂上凭空多了一个枯叶印记。金光善有些慌乱,“这位女士,我何处冒犯了你?竟要你……”
阴森女王才不听他解释,打断他道:“你又老又丑,还敢觊觎我的美貌,就是对我最大的冒犯,我要惩罚你,头很痛!不,全身都很痛!”
语罢,金光善立马疼得满地打滚,不断求饶。仙门百家登时警觉起来,各家抱团警戒。金子轩和金子勋见此,怒道:“喂!你这老妖婆,施了什么妖法坑害我父亲,再不解除,就休怪我不客气!”“快放了我叔叔!”
阴森女王勃然大怒:“喂,你这个花孔雀居然敢说我老!抓人!”
金夫人护子心切,连忙挡在金子轩身前,不幸中术,也如金光善一般浑身疼痛不已。金子轩见父母都中了妖术,心焦不已。明白厉声训斥只会连累父母受罚,只得软下声来:“请你放过我的父母。”
那女子不屑道:“立刻很卑微地为你刚才的冒犯向我道歉,不然……”金光善疼得大叫一声,金子轩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只得照办。艰难地跪下,一字一句道:“美丽的女王,我为我刚才的冒犯向你道歉,请您原谅我。”
“这还差不多。”说罢,阴森女王解除了金夫人的诅咒,金子轩赶紧将母亲护住,而这时金光善还疼得满地打滚,见状,金子勋怒道:“喂,你为什么不放了我叔叔。”
“我有说过要放了他吗?”
一旁的金子轩见此刚要出头,就被母亲拉住了。金夫人方才领教了阴森咒术,深知厉害,生怕自家儿子再惹怒阴森。何况不忠的丈夫死了反倒是件好事,省的他再去拈花惹草,给自己的儿子搞出更多阻碍。
这时,一个妇人带着她的孩子一同下跪:“求女王宽恕,放过他。”
“这位阿姨你是他哪位呀?”
那妇人面色一红,随即鼓起勇气道:“我名唤孟诗,他是我孩子阿瑶的父亲。”
孟瑶眼见金光善受罪,心中焦急,又见父亲的嫡子无动于衷,心想这是个认祖归宗的好机会,若是自己能救父亲脱离苦厄,说不得令父亲另眼相待,便能认祖归宗了,知会自己母亲。孟诗也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成功,金光善感念恩德,说不得就能让她的阿瑶认祖归宗,自己也能有个名分。便依照方才金子轩的样子求情,谁知这母子二人却是打错了算盘。
闻言,阴森女王勃然大怒:“什么!你居然出轨,还搞出私生子,真是不可饶恕!枯萎术!”金光善中术后,立时疼痛难忍,周身黑气笼罩,不一会儿便大叫一声,气绝身亡,头上的枯叶印记也消失了。金子轩刚一上前便被金夫人拉住,停滞不前。金夫人生怕这黑气有古怪,连忙拉住自己的儿子。果不其然,金子勋刚一碰到金光善就痛苦的大叫,手上也沾染了黑气,那黑气顺势而上,蔓延至全身,金子勋痛苦地大叫几声也昏死过去。
接着,阴森女王走到孟瑶跟前,虽然面带微笑,说出的话却是令人胆寒:“私生子,你的出生就是个错误,这个错误是时候结束了。”语毕,阴森女王面露狠色:“枯萎术!”孟瑶也中术身亡。
孟诗没想到求情不仅不奏效,反倒搭上了儿子的性命,伤心欲绝的她不顾一切地扑向自己的儿子,结果和金子勋一样,身体被黑气浸染昏死过去。
一旁的金夫人目睹了这些变故之后,眼中的情绪意味不明,论理外室和私生子死了,她该高兴才是,但她却有些同情孟诗。同为女人,她被不忠的丈夫误了一生,她又何尝不是呢?天仙般的人物对她说着甜言蜜语,许诺长相厮守,她信以为真,甘愿付出一切,却不想天仙外表的人物居然也会说谎,她苦苦等待,无数次的幻想又无数次的幻灭,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怎能不叫人唏嘘?
金夫人拍了拍正在哭泣的金子轩的后背:“她也算是你父亲做的孽,回去以后将他们母子好生厚葬,就当是为你父还债。”金子轩点了点头。1
哇,你写的好好啊!!!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