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群逃奴!”
“一个都不许漏,抓到仓海崖。”骑在马背上的头儿指挥着他带的部下。
显然不像个好人。
十几个穿着粗布的男妖听到这声音,赶忙加快逃走的脚步。
两条腿跑不过马的四条腿,更何况他们被抓的两天受了不少鞭打。
一会儿鞭子落下的声音和男人惨叫,四处乱窜的人慌不择路,有的人一个踉跄,摔着滚。跑的远的,被一箭当场送走。
斓歌在一棵老树后面屏住呼吸,扭头看到似乎没人注意这边,就跳下了那石头,顺着坡想冲进复杂的乱木林中。
头儿一听这声音,手里聚起一个紫色能量球快速向斓歌袭去。
斓歌被打倒了,顺着下坡滚去,天旋地转,只听得到衣服被树枝扎破和骨头与石头的碰撞声。
疼痛将斓歌麻木,分不清到底是哪儿在疼?
斓歌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这样的感受斓歌已经在这两年里出现了无数次。斓歌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恩年湖边好像有人。
花施师兄,哪儿啊?男子还是女子?长的俊俏吗?
花施打趣道,边往湖边望。
花施我去!躺着的?不会是死人吧?
花施转过头看恩年,却发现人不在自己身旁了?
花施师兄,你走都不打一声招呼吗?
花施边御剑飞行跟上边抱怨着。
斓歌的粗衣被血浸得大部分变成紫色,破破的衣服洞里展示着紫红色的擦伤,撞伤。
花施只看到那个头上的血窟窿,心里一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她赶紧转开头。
恩年还活着,有救。
花施那我们把他送到小屋去?
恩年嗯。师妹,你去热水。
花施哦哦哦。
花施转半圈施法,又回到了山上的小屋子,赶紧烧起热水来。
恩年带着人不能直接瞬传,便把眼前瘦弱的少年的搭在自己肩上,将少年背着御剑飞行。
待恩年把少年背到屋门口时,花施早已准备好热水。
恩年师妹,来搭把手。
花施啊?哦……来了。
花施一想到那个血窟窿,浑身突然就一个寒颤。
但还是乖巧着过去,花施扶着少年,看着那血,感觉手都崩紧了。
恩年慢慢地将少年放躺在床上之后去旁边房间拿药。想着那些伤,心中也仿佛也受了伤,快速的找药。
花施收回手后,快步出门,看着手上浅浅的不是自己的血迹,又想到浑身是血的少年,又是一个哆嗦。赶紧将手洗个七八遍。
花施我去,太恐怖了吧?希望他还能醒过来吧,不然面对这手,我真的怕死的。
花施这瘦弱的身体,比我还瘦吧?拜托,一定要挺过来,挺过来我把我吃的给你。
恩年还在想吃,哎。
恩年在内屋边找药,边听着,不禁嘀咕一下。
恩年找好药,便去处理外伤。
半个时辰后——
恩年师妹,给他洗完了。
花施来了,来了!
对着一朵野花发呆的花施,拿起割的草药进屋帮恩年一起包扎。
花施长得好帅啊!师兄,他比你还帅哎!
恩年老毛病又来了?
花施我……我闭嘴。
恩年轻笑几声
恩年快点包扎吧,我渡了些修为给他,没啥内伤,醒的来。我先去睡会儿休养,你乖一点。
花施知道了,师兄。快去休息吧,有我呢,放心。
花施边敷草药,边答,头都不带回的,专心处理伤口。
看着头上的窟窿和某些尴尬的地方都被恩年处理了,花施心里相当欣慰。
处理好伤,花施直接在床对面的榻上睡觉。
都说仙女优雅,花施直接瘫睡,跟猪一样。
备注一下:第一章发现写的有点偏了,恩年比花施的描写描写少了忆点儿,但是恩年更关心斓歌,应该看的出来吧?emmm,第一次写,诸多不会,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