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雾薄，晚云未晞.79

群众聂氏弟子：“归……归月君。”

群众聂氏弟子：（回神，行礼）“见过归月君。”

孟瑶没有回头，也许是不想让金子晞看到此时有些狼狈的他吧。双手还在紧紧攥着，骨节泛白，指甲将掌心扣破，淡淡的血腥味引起金子晞的注意。

金珺金子晞“你们在做什么？”

金子晞有些生气也有些难过。聂明玦为人刚正，最看不起背后嚼舌根之人，聂氏的风纪也一直是众所周知的严谨。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会有今天这种情况。管中窥豹，如今世家风气可见一斑。

有个聂氏弟子可能是喝多了，完全没有发现金子晞明显有怒气的表情，大着舌头还在抨击孟瑶的母亲。

群众聂氏弟子：“归……归月君，您有所不知啊，这……这个孟瑶他的娘亲就是一个妓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让……宗主如此重用他……”

孟瑶背影一颤，指缝间有鲜血渗出，滴落在地，融入土壤。

见金子晞面色愈发阴沉，一位有些眼色的弟子赶忙扯了扯同伴的衣袍，示意他闭嘴，看金子晞的脸色。

群众聂氏弟子：（猛地被扯了一下，差点摔倒，又晃晃悠悠地站稳，扯回衣袍，不满）“你扯我干嘛？！！我说的那句不是实话？还怕人说了……”

金珺金子晞（厉声）“够了！”

那几人哪里见过世人称赞温雅守礼的归月君如此疾声厉色的样子，吓得酒也醒了，慌慌张张地辩解着，可也不甘。

群众聂氏弟子：“归月君，是……是在下醉了，再说，再说在下说得都是实情……”

金子晞深呼吸，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声线平稳的开口询问。

金珺金子晞“那……几位可也看不起在下，在下也并非出身名门，只是金氏收养的一个义子。”

群众聂氏弟子：（冷汗已经流下）“不敢，不敢，归月君的名号天下皆闻，我等自是万般敬佩归月君的。”

金珺金子晞（讽刺一笑）“呵……”

金子晞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左右不会真正改变什么，阳奉阴违的人继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自视清高的人继续看不清自己，看重权势的人继续捧高踩低……几句话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金珺金子晞（疲惫）“算了，给孟副使道歉吧。”

群众聂氏弟子：（面色涨红，犹豫）“这……”

孟瑶终于回身，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金子晞，又微微低头，嘴角又挂上完美的弧度。

孟瑶（金光瑶）“不必了，这几位弟子也只是喝醉了，无心之举而已。”

倒不是孟瑶多善良，这次被金子晞下了面子，给孟瑶道歉之后必会不依不饶。金子晞到时回到金氏而且他名声在外，实力强大，最后还是给孟瑶添堵，虽然他也不怕就是了。

金子晞看着此时乖巧的孟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刚被金家收养时的自己。

金珺金子晞（垂下眼，让人看不清眼里的神情）“也罢，你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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