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慌乱扯下罩在头上的肚兜,轻纱从他泛红的耳际滑落,带起一阵暧昧的香风。
"属下..."
他喉结滚动,脸庞竟透出窘迫的红晕,"在苏妩仙子榻下发现此物时,底下还压着...压着..."
纪伯宰指尖一挑,肚兜夹层飘落张桃色笺纸,
妾似蒲柳质
愿承仙君露
三更北苑月
莫负海棠期
勋名的指节穿过她汗湿的青丝,将软在怀中的娇躯又搂紧几分,
"夫人饿了?"
妲己连抬指尖的力气都无,羽睫轻颤着投下浅影,话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奴何德何能...承将军这般恩宠..."
他低头攫住她微肿的朱唇,带着血气的铁锈味,却又缱绻如春水潺潺。
直到她受不住轻推他胸膛,才抵着她额头低笑。
"无妨。"掌心抚过她心口,"我会让夫人...慢慢想起所有。"
花月夜。
铜镜映出司徒岭晦暗不明的神色,
"人呢?"
浮月跪在地上:"被勋名那边接走了。"
"我是不是说过…"他捏碎手中的被子,"要你看好她?"
"是属下失职。"
司徒岭薄唇微抿,他垂眸看着跪地的女子,
"起来说话。"
"遵命。"浮月敛衽起身。
司徒岭转身时准备走:"本君现在就去会会他。"
"主上三思!"浮月上前拦住去路,"您若此刻擅闯勋名府邸,不仅会落人口实,恐怕...反而会害了苏妩姑娘。"
司徒岭驻足,回眸望向她:"那依你之见?"
"三日后。"浮月压低声音,"勋名必会携苏妩赴宴,届时守备交替,正是我们动手的良机。"
司徒岭微微滚动喉结,他沉默良久,终是拂袖转身,
"便依你所言。"
言笑斜倚在案边,酒盏早已空了三巡。
月光透过窗,在他微敞的衣襟上投下斑驳的影。
"云娆..."他对着虚空举杯,眸中醉意潋滟,"今日见着个姑娘,眉眼像极了你。"
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胸前。
"但她不该像你,"他又灌下一口酒,"可笑我对这个影子失神了片刻。"
窗外好像掠过熟悉的气息,言笑踉跄起身,打翻了满案酒壶,
"是你吗?"他对着摇曳的烛火伸手,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那就拜托…这次别再让我醒了。"
勋名抱着怀中温软踏入氤氲汤泉,水雾朦胧了妲己侧颜。
她乖顺地倚在他胸膛,像只收起利爪的猫儿。
“夫人今日倒是乖巧。”
勋名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妲己溢出细碎呜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湿透的衣襟。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躯,勋名手掌覆上她的指缝,穿过她的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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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名...”
她在换气的间隙,眼尾洇开绯色,“水太烫了...”
“烫?等会还有更烫的..."
水波荡漾开来,映出两道身影。
“舒不舒服?”
勋名嗓音低沉,掌心贴着她脊背。
妲己仰起泛红的脸颊,
“舒服..嗯..”
他撩开她颊边浸湿的碎发,捧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
"夫人...”
他吻去她眼尾的泪珠,
“我爱你。”
勋名扣住她下颌,逼她看清彼此的模样,
“这次..."他抵着她的身躯,“不许再忘了。"
三日来,妲己未曾踏出寝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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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床榻上,能看见自己肌肤上遍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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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名掐着她的腰肢将人拖回怀中,唇烙在她背上,
"不够。"他舐去她后颈,"这才哪到哪。"
外面传来下属求见的通传,勋名随手掷出旁边的物件,
"滚。"
他捏着妲己的下颌逼迫她望向铜镜,镜中交织的身影让她羞耻地闭眼。
勋名却低笑着咬开她颈间系着的衣物,
"看清楚。"
他抚过她心口,
"夫人今后这身子,只能留着我的印记。"
云雨初歇。
勋名将人捞进怀中,大掌抚过她布满痕迹的玉背:"当真不去?"
妲己把脸埋进他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画圈:"你瞧..."
她扯开松垮的寝衣,露出肩头斑驳红痕,"现在这般模样,叫我如何见人?"
勋名低笑,取来大氅将她裹紧:"我抱着你去。"
指尖掠过她微肿的唇瓣,"还是说..."
托着她腰肢将人抵在妆台前,"夫人想再添些?"
铜镜映出她的模样,勋名执起螺黛,
"无妨。"
他描画她的眉,
"在家等我。"
勋名前脚刚踏出殿门,床底便窜出个雪团子。
二十七盯着她未着寸缕的身子愣了愣,突然炸毛转身,拼命舔舐自己的背毛。
妲己随手扯过榻边烟纱虚掩身子,朦胧间玉体若隐若现。
反更显风情。
她俯身将焦躁的猫儿捞进怀中,
"二十七这是羞了?"
白猫在她臂弯里僵硬,尾尖悄悄缠上她腕间。
团团从梁柱跃下,拿来件寝衣扔在她肩头,
"快遮遮!难道这光彩吗?!"
妲己慵懒地拢了拢衣服,眼尾残留着几分春意:“大惊小怪。”
“到底什么时候动身?”
她唇角勾起:“现在。”
云辇停滞。
“主上,前方有人挡路。”
纪伯宰执棋的手指在云端微微一顿:“何人拦路?”
“是...一位白衣女子。”
棋子落在棋盘上,纪伯宰眸光未动,
“让她先行便是。”
“可那女子...”不休压低声音,“浑身是血。”